副自认为风度翩翩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:“知雪师妹,你不必再嘴硬。我已然通知了你的师姐们 —— 此前她们寻你未果时,曾给我留下传讯符。她们听闻你被心怀不轨之人蛊惑,心中焦急万分,此刻已然在赶来寒渊城的路上,届时自会帮你辨明是非。”
沈知雪闻言,紧绷的肩膀骤然一松,眼底掠过一抹难掩的释然,连语气都轻快了几分:“柳无极,你已然通知了我师姐?那倒是多谢你了。” 她不欲再多纠缠,脸上掠过一丝倦意,抬手便要合上门扉,“我旅途劳顿,先行回房歇息,柳师兄请自便。”
门板刚要合上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按住了门扇。
柳无极半步不退,俊朗的脸上堆起自以为深情款款的笑容,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人灼伤:“知雪师妹,我请师姐们前来,尚有一事相商,便是关于你我结为道侣之事。”
他语气笃定,仿佛此事已成定局,“届时我定要办一场轰动北域的盛典,十里红妆,仙乐齐鸣,让所有女修都羡煞你能成为我柳无极的道侣。更要请你师父与我师父一同出面主持仪式,让这桩盛事成为北域修仙界的一段佳话,如何?”
“你 ——” 沈知雪被他这番自顾自的畅想气得脸色涨红,攥紧的衣袖下指尖微微发颤,声音也拔高了几分,眼底泛起薄怒,“柳无极!我何时说过要与你结为道侣?我再说最后一次,我此番出来纯粹是为了历练,与你半分关系都没有,更不是为了见你而来!快点让开,我不想让人误会我!”
另一间客房内,李凡与虎子闻声对视一眼,嘴角不约而同漾起几分戏谑。
那柳无极在寒渊城里也算一号人物,名头响亮,可这般自视甚高的做派,也难怪沈知雪提起他时露出那种表情。
虎子冲门外挤了挤眼,压低声音笑道:“凡哥,我都有点心疼那位沈姑娘了!”
李凡无奈地摇了摇头,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虎子斟了杯热茶,指尖摩挲着杯壁道:“喝点水,少凑热闹。这是寒渊剑宗和冰晶宫之间的事,咱们不过是路过的旅人,没必要掺和。”
门外,柳无极脸上依旧挂着尽在把握的笑容,语气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肯定:“知雪,你放心,这寒渊城是我们寒渊剑宗的地盘,谁敢对你指手画脚?旁人只会羡慕你有我护着。”
沈知雪眸光微闪,忽然抬眼看向柳无极身后,敛衽行礼,声音清冷:“马长老,您怎么来了?”
柳无极脸色骤变。那马长老铁面无私,在宗门里以严苛着称,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