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离去为好。”
白衣少女俏脸一凛,如梦初醒般拱手道谢:“多谢道友出言提醒,此番相助,小女子感激不尽!”
话音落,她玉指轻弹,召回自己的玉剑。
剑身嗡鸣一声,裹着一缕寒气落在她足尖,少女足尖一点,化作一道白虹朝北面疾驰而去,飞遁间仍频频回首,目光落在李凡二人的飞舟上,满是好奇之色。
飞舟缓缓升空,虎子扒着船舷,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白影,挠了挠头忍不住吐槽:“凡哥,咱们刚才好歹救了她一命,就这么走了?也太冷淡了点吧?”
李凡低头瞥了一眼冰层之上气息萎靡的三名黑衣人。
他收回目光,催动飞舟,朝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:“走吧,救人本就不为图报。那冰墟既在冰川之间,说不定能了解一下北域的情况,正好解我们初来北域的燃眉之急。”
飞舟破开漫天风雪,留下一道淡淡的灵光轨迹,朝着三百里外的冰川峡谷疾驰而去。
冰层上的三名黑衣人挣扎着撑起身子,漫天风雪卷着细碎的冰碴,打在他们渗血的衣襟上,瞬间凝结成霜。
其中一人捂着胸口剧烈咳嗽,一口乌黑的血沫喷在冰面,瞬间冻成暗红的冰珠,他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妈的!到嘴的肥肉居然跑了!那两个突然冒出来的修士,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左侧的黑衣人脸色苍白,狰狞的纹路在脸颊上扭曲,阴恻恻的声音裹着寒气:“晦气!偏偏这次只有我们三人在这冰原边缘,要是师兄们在,定要让那两个多管闲事的杂碎,尝尝冰魄蚀骨的滋味!”
最后一人脸色惨白如纸,嘴角挂着未干的血痕,眼中却翻涌着贪婪与不甘:“多少年了!好不容易碰到冰晶宫一个落单的小娘们,那丫头身具纯阴体质,若是能夺取她的元阴炼化,咱们三兄弟里必有一人能冲破瓶颈,晋入元婴境!偏偏被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坏了好事!”
三人互相搀扶着勉强站直,冻得发僵的手指在冰面上摸索,将掉落的鬼脸面具一一捡起。那面具通体漆黑,雕刻着似笑非笑的诡异纹路,嘴角处还凝着一道暗红血渍,混杂着冰碴,在风雪中泛着阴森的光。
他们动作僵硬地将面具戴好,只露出一双双淬满怨毒的眼睛,死死盯着西方飞舟消失的方向,寒芒毕露。
正在此时,中间那名黑衣人忽然瞳孔骤缩,汗毛倒竖,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爬遍全身。
他猛地扭头,只见风雪弥漫的冰原上,十几道雪白身影已如鬼魅般摸至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