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丹鼎坊市受了重创,颜面尽失,那李凡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要登门丹鼎宗,这无疑是在打整个丹鼎宗的脸!
“嗡 ——”
就在这时,一道破空之声由远及近,只见一艘飞舟划破云层,周身灵光缭绕,速度快得惊人,转瞬便抵达山门上空。
飞舟稳稳停下,舱门打开,先前陪同李凡二人的丹鼎宗两位元婴修士率先跃下,身形微躬,神色恭敬。
其中一人转身对着飞舟拱手,声音洪亮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:“李凡道友,李虎道友,丹鼎宗已至,有请二位下舟。”
话音刚落,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飞舟上缓步踏出。
李凡背负双手,衣袂飘飘,脚踏虚空时,周身竟无半分灵力波动,仿佛脚下不是虚无的空气,而是坚实的大地。
他神色淡然,目光扫过下方严阵以待的丹鼎宗长老们,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从容不迫。
李虎紧随其后,双手抱胸,眼神桀骜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煞气。
两人的衣衫在山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,衣袂翻飞间,竟隐隐压过了护山大阵的威压,让下方不少丹鼎宗弟子暗自心惊。
萧旋上前一步,元婴七层的修为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,如山岳般的气势朝着两人碾压而去,沉声道:“阁下便是李凡道友?莫非,是为你击伤我宗潘顺清长老之事,前来赔罪的?”
他刻意加重了 “赔罪” 二字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,显然是想先占据道义高地。
李凡闻言,轻笑一声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山门,穿透了萧旋的气势威压:“你便是丹鼎宗大长老萧旋?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不小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眼神骤然锐利起来,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,直刺萧旋:“我还没问你们,潘顺清连同其他宗门元婴,悍然袭击我天水宗山门,这笔账该怎么算?你们丹鼎宗,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?”
萧旋脸色愈发阴沉,双拳在袖中悄然攥紧,寒声道:“潘顺清已然被你废去元婴,修为尽失,这般下场还不够吗?道友何必得寸进尺!”
“得寸进尺?” 李凡嘴角的笑意更浓,却带着几分冷冽,“他既敢带人踏上天水宗的山门,就该有身死道消的觉悟。废去元婴,已是我手下留情。”
他向前踏出一步,周身无形的气场陡然扩散,竟让萧旋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今日我登门,不为别的,” 李凡的声音陡然转沉,淡淡的说,“只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