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解修士的灵力,更能缠绕神魂,让不少贸然出手的修士都吃了大亏,死伤惨重!”
这话一出,同桌的几位修士皆是面色一变,纷纷点头附和,语气中满是惊惧与忌惮。
白灵雪纤眉微蹙,轻声开口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,连带着声音都添了丝冷意:“原来如此…… 怪不得灵风师兄说,近来黑云城内隐匿的强者越来越多。那黑灵宗行事狠辣,残害修士、搅动风云,这些丧心病狂之辈,当真是死有余辜!”
话音刚落,她才猛然惊觉自己失言 —— 往日里她素来温婉,极少这般直白地怒斥旁人,此刻竟在李凡面前失态。
玉手猛地捂住了小嘴,脸颊泛起一抹薄红,眼神带着几分窘迫与不好意思,悄悄瞥向身旁的李凡。
见他依旧垂眸执杯,神色平静,仿佛正专注倾听邻桌修士的谈话,并未在意自己方才的失态,白灵雪这才悄悄松了口气。
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碗边缘,眸底掠过一丝赧然,暗自腹诽:方才真是太冲动了,希望没让李道友觉得自己太过鲁莽才好。
李凡早已将白灵雪的话语听在耳中,这番直言不讳的怒斥,恰与他心中所想不谋而合。他抬眸看向少女,眸底漾着几分赞许的笑意,抬手举起青瓷茶碗,向她遥遥一敬,随即浅啜一口,茶汤的清冽与心中的共鸣交织,神色愈发温和。
白灵雪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,眸光亮了亮,凑近了些许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李凡,有件事想跟你说 —— 我宗门的河爷爷,他想见你一面,不知你可有空闲?”
“河爷爷?” 李凡眉梢微挑,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讶异,笑容依旧温润,“我与贵宗长辈素未谋面,不知前辈为何突然想见我?”
白灵雪玉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茶碗边缘,眸光闪烁了几下,似是在斟酌措辞。
茶馆内人多眼杂,她终究没敢直言,而是红唇微启,神识传音道:“上次你与灵兽宗之人冲突离去后,灵风师兄便立刻向宗门求援,是河爷爷亲自赶过来的。他在你们交手的战场探查时,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、却让他颇为在意的残留气息。”
“河前辈是元婴大能?” 李凡心中骤然掀起一丝波澜,暗吃一惊。他面上不动声色,心中却已快速盘算起来 —— 元婴期大能的神识何等敏锐,即便自己当时已尽量清理了战场痕迹,却终究没能彻底抹去所有气息。
这么说来,白灵雪与那位灵风师兄,怕是早已猜到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