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不敢怠慢。只是如今我们早已不复当年,只能隐于暗处积蓄力量,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他话音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怅然与愤懑,声音也拔高了几分:“若那灵器的消息属实,局势只会愈发棘手。想当年,我们宗门乃是东域第一大宗,门内元婴修士数百位,金丹遍地走,何等风光!放眼整个东域,谁敢与我们争锋?”
“可偏偏祸起萧墙!” 白灵风一掌拍在桌上,语气带着咬牙切齿的痛恨,“黑灵宗这群丧心病狂的败类,背叛宗门、残害师长,为了快速修炼,不惜走上魔道,才让宗门落得如今这般境地,反倒被他们步步紧逼!”
白灵雷与白灵雪闻言,皆是长叹一声,脸上满是憋屈与不甘。
“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。” 白灵雷攥紧拳头,语气中满是愤懑,“想当年我们随手可碾压的叛逆,如今反倒成了东域一霸,将我们逼得东躲西藏,想想都觉得心头憋得慌!”
白灵雪秀眉紧蹙,眸中闪过一丝厉色:“若不是他们依靠那魔树,凭我们功法的正统之力,怎会被这些歪门邪道压制!”
房间内的气氛瞬间沉郁下来,三人脸上都笼罩着一层阴霾。昔日的荣光与如今的窘迫形成鲜明对比,让这份被叛徒打压的屈辱,愈发刺痛人心。
白灵风指尖摩挲着袖缘,眸色沉了沉,缓缓开口:“其实并非功法不济,而是……”
他话音一顿,眉头微蹙,似在权衡什么,最终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讳莫如深:“罢了,宗门秘辛,不便在宗外多言。”
话锋一转,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语气凝重起来:“眼下首要之事,是查清那三具青袍傀儡的来历。若背后真有其他势力与黑灵宗为敌,不妨放下身段,谋求联手 ——”
“虽有辱宗门昔日威名,心中憋屈万分,” 他指尖攥紧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怅然,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但只要能铲除这群叛宗逆贼、还东域一片清明,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?”
白灵雷与白灵雪闻言,皆默默点头,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衣角。
昔日的宗门,乃是东域第一大宗,弟子遍布整个东域,何等煊赫?往来宗门道贺者络绎不绝,各宗修士无不俯首称臣。
可如今,却要为了复仇,主动放下身段寻求他人联手,这般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落差,怎不让人唏嘘感慨?
白灵雪眸中闪过一丝水光,别过脸去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:“师兄说得对,只要能除掉黑灵宗那些杂碎,洗刷宗门耻辱,联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