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转身往灶房去,路过邻桌时还不忘笑着跟客人搭话,显然是个长袖善舞的角色。
李凡端起烫好的茶碗,指尖触到碗沿的温度,目光却悄悄扫过周围 —— 邻桌的两位修士还在聊灵材价格,偶尔提到黑灵宗三个字,声音立马压低,只隐约听见 “灵器”;
里侧的灰袍修士则对着药瓶皱眉,嘴里嘀咕着 “灵虚丹谷的丹药就是贵,百草仙宗那边倒是便宜,就是太远了”。
不多时,小二端着个粗陶茶壶过来,壶嘴冒着白气,刚放在桌上,就飘出一股淡淡的茶香 —— 这香味虽算不上醇厚,却带着点提神的凉意,比寻常灵茶多了几分药性。
“客官您慢用,要添水喊我就行!” 小二放下茶壶,又说了句客套话,才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。
李凡提起茶壶,往茶碗里注了些茶汤 —— 茶水呈淡青色,表面浮着细碎的泡沫。他抿了一口,味道确实一般,甚至不如万兽山的普通灵茶,可他毫不在意,只捧着茶碗慢慢喝,神识却悄悄散发出去,仔细捕捉着周围的每一句谈话。
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从这些零散的话语里,找出黑灵宗的踪迹,还有云姐的下落。至于十枚灵石的茶钱,比起营救云姐的事,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花费罢了。
李凡刚抿了口灵茶,目光忽然被斜前方一桌动静勾住 —— 那四人皆着浆洗得发白的灰色短衫,袖口绣着不起眼的云纹灵饰,周身散着筑基后期特有的沉凝气息,正凑在一处低声交谈,连茶盏碰着桌面都轻得几乎听不见,唯有偶尔泄出的 “黑灵宗”“灵器” 字眼,像细针似的扎进他耳朵里。
最先开口的是个脸上横亘着一道刀疤的中年修士,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颌,看着颇有些凶悍。
此刻却刻意放软了声线,指节无意识摩挲着茶碗沿:“你们听说没?黑灵宗这回挖到宝了 —— 竟寻着一件灵器的下落!现在东域好些宗门都在暗中探查他们的踪迹,就想偷偷瞧一眼灵器到底长什么样。”
“金兄,这消息靠谱吗?” 对面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修士立刻追问,身子往前倾了半寸,眼底满是惊疑,“咱们东域多少年没出过灵器了?连天元门那个镇宗的‘困仙绳’,也不过是极品法器。别是黑灵宗那帮疯子又在吹牛。”
李凡握着茶盏的手顿了顿,温热的茶水顺着指缝浸进袖口,心底却暗自颔首 —— 果然,阵外这片天地才是真正的东域。只是听这几人语气,东域宗门众多,版图恐怕比他想象中还要广阔得多,寻云姐的路,怕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