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修士到了,别说你想逃,就算是插翅,也难飞出去!”
他身后的修士们也跟着松了口气,有人甚至悄悄挺直了腰板 —— 只要援军一到,这煞神再厉害,也敌不过十位筑基修士!
缩在角落的村民们偷偷抬头,看着李凡的背影,眼里满是担忧,却没人敢出声。
李凡指尖的松针轻轻弹落,落在青石上发出细微的声响,语气却依旧平淡得不起波澜:“哦?那我倒要等等,看看你们的援军,能不能救得了你们。”
话音顿了顿,他脚步未停,继续朝周涛走去,玄色衣袍拂过地面,每一步踏在青石上,都像重锤敲在众人的心口,“不过在此之前,你们的丹田,还是要先废了。”
周涛被那步步紧逼的压迫感逼得连连后退,脚后跟磕在一块灵蜡碎块上,踉跄着差点摔倒。
他眼底满是慌乱,却还硬撑着扯着嗓子嘶吼,声音发颤却刻意拔高,试图用气势压过恐惧:“你们快上!先挡住他半个时辰!等宗门师兄来了,他插翅难飞!到时候你们都是宗门的有功之人,丹药、法器少不了你们的!”
这话像根救命稻草,他却知道自己连底气都没有 —— 方才李凡废吴奎的速度还在眼前,这些炼气修士上去,不过是送命。
可他管不了那么多,只想拖时间,慌忙又转头朝碧水宗的修士喊,声音都带上了嘶吼:“你们也一起上!他就一个人!咱们十几人联手,怎么也能撑半个时辰!撑到援军来,咱们就赢了!”
碧水宗的修士们你看我、我看你,手攥着法器却没人敢往前挪半步。
方才王天泽被废、吴奎被挂在松枝上的画面还在眼前,李凡那只捏碎铁鞭、震断骨头的手,此刻仿佛就悬在他们头顶,谁也不想当第二个送死的。
有个修士悄悄往后缩了缩,却被周涛一眼瞪住,只能僵在原地,脸色惨白如纸。 李凡的脚步还在靠近,距离周涛只剩丈许。他甚至没看那些瑟缩的炼气修士,目光只锁着周涛,淡声道:“你让他们上,是觉得他们的命,能换你半个时辰?”
周涛被这话戳中了心思,脸色更白,却还想硬撑,伸手推了身边一个丹霞谷修士一把:“你快上!别愣着!” 那修士踉跄着往前扑了半步,又慌忙退了回来,死死攥着法器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趴在李凡脚边的虎子抬了抬眼皮,琥珀色的眸子扫过那群瑟瑟发抖的修士,尾巴尖轻轻蹭了蹭李凡的裤腿,像是在嘲讽这群人的狼狈。
风扫过白皮松的枝叶,松针簌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