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,竟全被震碎! “啊 ——!” 吴奎的惨叫陡然炸响,声音凄厉得不像人声。
他疼得浑身抽搐,左腿下意识朝李凡踹去,却被李凡抬脚精准踩在膝盖上。“咔嚓” 又是一声,左腿髌骨碎裂,吴奎单膝跪地,冷汗瞬间浸透衣袍,脸色惨白如纸。
可李凡没停。左手快如残影,按在吴奎的腰侧,灵力骤然爆发 ——“咔嚓、咔嚓”,肋骨断裂的声响连串响起,吴奎的惨叫渐渐弱下去,嘴里不断涌出鲜血,混着碎肉沫。
他想要求饶,却连张开口的力气都没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凡拎起他的衣领,像拎着一个破麻袋。李凡转身走向那棵白皮松,松枝在风里轻轻晃。他指尖凝出一缕淡金色灵力,缠着几根坚韧的松藤,将吴奎的四肢拉开,牢牢绑在最粗的那根枝干上 —— 吴奎的身体呈 “大” 字挂着,断裂的骨头刺破皮肉,鲜血顺着松皮往下淌,在地面积成小小的血洼。
李凡抬手拍了拍松枝上的碎叶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件寻常事:“你说要把我敲断骨头挂在白皮松上,如今倒也合适。” 周涛站在原地,浑身冰凉。
他看着挂在松枝上、只剩半口气的吴奎,又看向李凡玄色衣袍上未沾半点血迹的袖口,只觉丹田内的灵力都在乱颤。
刚才那短短几息,他连李凡的动作都没看清,筑基五层的吴奎就成了这般模样 —— 这哪里是炼气七层?分明是披着炼气外皮的煞神!
他悄悄往后退了半步,手摸向手指上的储物戒,想偷偷捏碎传音符求救,可指尖刚碰到储物戒,就对上了李凡看过来的目光。那目光很淡,却像带着刺骨的寒意,让他瞬间僵住,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。
松针坞的村民们也愣了。赵全躺在地上,忍着小腹的剧痛抬起头,看着挂在松枝上的吴奎,又看看站在松树下的李凡,浑浊的眼里慢慢泛起水光。
张家媳妇抱着孩子,手指轻轻松开孩子的眼睛,小声说:“娃,没事了……” 虎子从李凡肩头跳下来,蹭了蹭他的裤腿,琥珀色的眼睛瞥了眼树上的吴奎,又抬眼看李凡,像是在说 “这点小事还值得动手”。
李凡弯腰摸了摸它的脑袋,转头看向脸色煞白的周涛,语气依旧平静:“丹霞谷的,你刚才说,要把村民扔去喂野兽?”
周涛浑身一颤,“噗通” 一声跪倒在地,连磕了三个头,额头砸在青石上渗出血:“前辈饶命!前辈饶命!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是丹霞谷错了!我这就带弟子走,再也不敢来松针坞!”
他身后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