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给脸不要脸!这可是天大的恩赐,识相的就乖乖打开防御阵,跟我们走;要是敢敬酒不吃吃罚酒,等我们破了阵,可就不是‘做客’这么简单了!”
最后那句 “至于结仇,你们配吗?”,他说得轻描淡写,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狠狠扎在天水宗众人心上。林玄气得浑身发抖,青色道袍的袖口都在微微颤动,他攥紧了腰间的玉牌,若不是还存着几分理智,早就要冲出去与老者拼命;周岩脸色涨得通红,胸膛剧烈起伏,嘴唇动了动,却因愤怒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;王长老更是眉头紧锁,眼底满是屈辱与怒火,双手死死攥着拂尘,拂尘丝都被捏得变了形。
唯有李凡,听到 “沧澜从西方界域传讯” 时,心头猛地一沉,方才因老者侮辱而生的怒意瞬间被压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疑惑与不安。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,脑海里飞速运转:西方界域发生了什么事?为何这些二流宗门突然改变了主意 —— 前两次来,明明是想直接灭了天水宗,这次却要 “活捉”?
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涌上心头:难道云姐在西方界域遇到了麻烦?沧澜是想用天水宗的人做筹码,去威胁云姐?毕竟云姐如今也在西方界域,若是得知宗门众人落入敌手,定会投鼠忌器。他越想越觉得心惊,后背竟悄悄渗出一层冷汗,目光再次落在老者身上时,眼底多了几分寒意 —— 无论这些人打的什么算盘,想动天水宗的人,先过他这关!
李凡扭头对林玄等人说道:“诸位守在阵内,镇守阵眼,他们虽然人多,想攻破我们天水宗的防御大阵,也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林玄看着阵外密密麻麻的筑基修士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他虽隐约猜到李凡的手段,可对方足足六十余人,且不乏筑基后期的高手,哪敢让李凡冒险?他急忙上前一步,声音带着几分急切:“小兄弟,他们人太多了!咱们的防御阵还能撑些时间,大不了固守下去,千万别出去硬碰硬啊!”
李凡却只是淡淡一笑,眼底没有半分惧色,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无妨,今日便让他们知道,咱们天水宗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”
站在他肩膀上的虎子,也学着李凡的模样,歪着脑袋嘲讽地瞥向阵外,小爪子还朝林玄等人挥了挥,像是在说 “放心,有我呢”,那模样惹得众人紧绷的神经稍缓,却更添了几分担忧 —— 毕竟对手是数十位筑基修士,绝非儿戏。
周岩眉头紧锁,沉默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李兄弟,要不咱们再从长计议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