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个帮众立马应声,两人驾一辆马车,十二辆马车排成一列,车轮碾过院中的碎石,发出 “咕噜咕噜” 的声响,在夜里格外刺耳。陈铭走在最前面,手里拎着开山刀,狼头刺青在马灯的光线下忽明忽暗,透着股凶气。
车队缓缓驶出小院,朝着南城门而去。此时的南城门竟还敞开着,两个穿灰袍的士兵靠在城门洞的石壁上,手里握着长刀,却没半分警惕的模样。可一看见陈铭领着车队过来,两人瞬间直了身子,腰弯得快贴到膝盖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:“陈堂主,您这是…… 又出远门啊?” 声音里满是讨好,连眼神都不敢往马车上瞟 —— 哪还有半分面对普通百姓时 “少一文都别想过” 的趾高气扬。
陈铭眼皮都没抬,只 “嗯” 了一声,脚步没停。车队从城门洞穿过时,两个士兵连大气都不敢喘,双手垂在身侧,直到最后一辆马车的影子消失在夜色里,才敢直起腰来。
“妈的,青狼帮这次又大赚一笔!” 靠左边的士兵啐了口唾沫,语气里满是嫉妒,“咱们站在这儿风吹日晒一整天,连个铜板的外快都捞不着,凭什么啊?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 右边的士兵揉了揉冻得发僵的耳朵,眼神还盯着车队远去的方向,“好处都让这些王八蛋占了,可我们每天站在这里吃土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两人忽然觉得眼前一花 —— 像是有缕夜风贴着地面掠过城门洞,连马灯的光都没晃一下,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左边的士兵眨了眨眼,拽了拽同伴的袖子,疑惑道:“二狗,你刚才看着没?好像有东西闪过去了?”
“我也看见了!” 二狗搓了搓眼睛,心里发毛,“就一瞬间,跟鬼影子似的!”
左边的士兵突然打了个寒颤,手忙脚乱地拽着二狗往城门楼里缩,连手里的长刀都忘了握紧:“妈的,最近城里失踪的人太多,该不会是…… 闹鬼了吧?” 二狗也吓得脸色发白,跟着他往里面躲,两人挤在城门楼的角落里,连往外看的勇气都没了。
而那道 “鬼影子”,正是施展踏月步的李凡。他没选择御空,反倒踏月步贴地而行,身影轻得像片落叶,连车轮碾过石子的声响都盖过了他的脚步声。他始终跟在车队后百丈外,神识牢牢锁着最前面的马车,既没让车队脱离视线,又没暴露自己的身影。
车队出了南城门后,并没直走,反而绕着青阳城的西城墙往西北方向拐 —— 月光被云遮了大半,路面上的碎石子泛着冷光,车轮碾过的痕迹在地上拖出两道浅沟,在空夜里格外显眼。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