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几个筑基后期,何至于让一个 “炼气七层” 的少年扛下所有?
直到那队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远处,林玄才缓缓转过身,目光扫过阵内密密麻麻的弟子。外门弟子攥着拳头,指节泛白;内门弟子捏长剑,指尖都在抖;连杂役弟子,都低着头,脸上满是憋屈 —— 方才阵外 “踏平天水宗” 的喊声,像巴掌似的抽在每个人脸上。
“都愣着干什么?” 林玄的声音突然响起,比平时沉了几分,带着股压不住的沙哑,“回各自的修炼地去!好好打坐,好好炼丹,好好淬体!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最前排个眼眶发红的外门弟子身上,语气更重了些:“你们以为躲在阵里安全?以为宗主去了西方,我们就平安没事?错了!修仙界的道理从来只有一个 —— 实力!没有实力,今天是二流宗门的筑基修士堵门,明天就可能是金丹修士踏阵,后天…… 天水宗就真的没了!”
周岩也上前一步,抬手揉了揉眉心,声音低沉,却字字清晰:“宗门只能帮你们打基础,能不能突破,能不能不再受这种气 —— 全看你们自己肯不肯拼命!”
弟子们沉默着,没人再抬头,却悄悄攥紧了手里的东西。有个刚入门的少年,指甲掐进掌心,把方才憋在心里的委屈,一点点化作了劲 —— 他想起刚才李凡独自走出阵时的背影,想起周岩说的 “没实力就会被欺负”,突然觉得手里的长剑,好像比刚才重了几分。
人群缓缓往回走,没有了来时的嘈杂,脚步声落在青石板上,沉闷却坚定。空气绕着他们的衣角,阵纹的微光映在脸上,没人再抱怨,也没人再沮丧 —— 他们都懂了,现在的憋屈,是为了以后能站在阵外,能替李凡、替宗主,替天水宗,挡下那些来势汹汹的拳头。
顾天策望着弟子们远去的背影,缓缓松开了拳头,眼底的不甘渐渐变成了坚定。他转身对林玄道:“从今天起,我每日在演武场开课,教弟子们实战技法 —— 不能让他们只知道打坐,得学会怎么用手里的剑,护住自己,护住宗门。”
林玄点了点头,目光又望向黑风峡谷的方向,心里默默念着:小兄弟,你一定要平安回来。我们会守好宗门,会让弟子们变强,等你回来时,天水宗不会再像今天这样,连站出来的底气都要靠你一个人撑着。
风卷着碎石在黑风峡谷口打旋,嶙峋的黑石像张牙舞爪的巨兽剪影,谷内偶尔传来黑风狼的低嚎,腥气混着尘土顺着风缝飘出来,扑在人脸上发涩。李凡停下脚步,转身时玄色衣袍还在晃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