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机在前,他若此时离开,天水宗、云姐该如何应对?云姐现在是天水宗唯一的金丹修士,那势必要过去西方界域,自己还是先利用这三天给她炼制多几样丹药应急,如果云姐离开,那些二流宗门应该还是不会善罢甘休,估计还会派筑基修士过来找自己麻烦,李凡眼中露出一丝冷意,那就和二流宗门那些人做个了断。一直忍气吞声不是他的性格。
东方的清心村、西方的界域战场,在他脑海里交织,让他指尖的灵力都泛起了几分紊乱。
青云将宗内事务交割得极细 —— 给林玄的卷宗里,标注了护山大阵的三处隐蔽阵眼,连灵石补充的频次都写得明明白白;递给周岩的丹堂名录上,用朱笔圈出了几位擅长炼疗伤丹的弟子,特意注明 “若有弟子受伤,优先调用此批丹药”。提及顾天策时,她顿了顿,声音轻了几分:“顾师兄刚突破筑基九层,一心扑在修炼上,宗内杂事不必扰他,若遇筑基期修士挑衅,让他出手镇场即可。”
林玄与周岩接过卷宗,见纸页边缘还沾着些防御阵的石屑,便知宗主这两日检查阵眼时定是亲力亲为,两人齐齐躬身:“宗主放心,我等定守好天水宗。”
直到第三日黄昏,青云才踏着暮色回到青云峰。她素白裙衫的下摆沾了些灵草的汁液,指尖还留着调试阵眼时灵石气息,眼底泛着淡淡的青影,显然是连轴转了两日。走到李凡洞府前,那层淡青色的禁制自动泛起涟漪,悄然让出通路 —— 是李凡早感知到她的气息,提前松了禁制。
洞府内满是清苦的丹香,石桌上整齐码着十余只瓷瓶,淬灵丹的淡紫灵光、疗伤丹的莹白光晕透过瓶壁映出来,李凡正坐在石凳上揉着眉心,玄色长衫的袖口沾了些丹沫,显然刚结束一场长时间炼丹。见青云进来,他立刻起身,顺手将桌边温着的灵茶推过去:“云姐,宗内事务都安排妥了?”
青云接过茶杯,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,疲惫才稍稍散了些。刚坐下,一道雪白身影就蹭到她脚边,虎子仰着小脑袋,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愤愤,小爪子还轻轻拍了拍她的裙角:“云姐!那个张善正,就是上次在万兽山围剿我们的坏人!这次就他一个人来,我们趁夜联手把他干掉好不好?” 说着,它还故意亮出眉心一点淡金,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力气。
李凡被它这副记仇的模样逗笑,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耳朵:“就你记仇,张善正是一流宗门的信使,真动了他,一流宗门第一个找天水宗麻烦。”
青云也笑着摸了摸虎子的头顶,指尖拂过它耳后的软毛:“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