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,他指尖一翻,三株蕴魂草便凭空消失在掌心 —— 那动作自然得像收走自家之物,连看都没看钱枫一眼。
二流宗门的修士们站在后面,有人下意识攥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,还有人悄悄咽了口唾沫,眼底的心疼之色几乎要溢出来,可在沧澜那若有若无的威压下,连一声轻咳都不敢发。
沧澜像是没看见众人的反应,只漫不经心地扫了血魁一眼。那目光落在身上,血魁只觉后背发凉,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,浸湿了里衣,他张了张嘴,却连一句求饶的话都组织不起来,只能趴在地上,身体抖得像筛糠。
“你有没有和那散修勾结,查一查便知。” 沧澜的声音像淬了冰,刚落音,他便缓缓抬起右手。一股无形的吸力骤然爆发,地面的青石砖裂开几道细纹,血魁的身体像被提线木偶般,不受控制地朝着沧澜飞去。
他吓得手脚乱蹬,指甲在地面抓出几道血痕,凄厉的惨叫像被掐住喉咙的野兽:“前辈饶命!我真的不认识他!我连他的脸都没看清啊!”
沧澜淡笑着摇头,指尖的淡金色灵光愈发浓郁:“人会说谎,记忆却不会。”
说话间,血魁已被吸力拖到他身前。沧澜的手掌轻轻按在血魁的头顶,掌心泛出柔和却极具穿透力的金光 —— 那是金丹修士独有的搜魂之术。
血魁的惨叫骤然拔高,声音里满是撕心裂肺的痛苦,他的头顶缓缓冒出一缕缕黑烟,那是识海被强行探查时溢出的精神力。周围的修士们纷纷别过脸,有人甚至闭上了眼 —— 谁都知道,被金丹修士搜魂,即便不死,识海也会彻底破碎,往后便是连傻子都不如的废人。
不过片刻的时间,柳沧澜收回手掌。血魁像滩没了骨头的烂泥,“啪” 地摔在地上,双目涣散得没有焦点,嘴角挂着一丝涎水,时不时发出 “嘿嘿” 的傻笑,原本还算挺拔的身形,此刻缩成一团,连呼吸都变得迟钝。
沧澜抬手,一团晶莹的灵气水凭空出现,顺着他的指缝滴落,将掌心可能残留的精神力洗得干干净净,水珠落地即散,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。
他看都没看地上的血魁,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:“血魁倒是没和那散修勾结,不过 ——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钱枫等人,“他在秘境里藏了杀心,想趁乱对你们下手,今日落到这个下场,也算死有余辜。”
周围的二流宗门修士见状,纷纷上前恭维:“长老英明!血魁果然不安好心!”
方才还嚣张的血煞帮帮主,此刻变成了痴傻的废人,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