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单独存放,做饭时也是夫人王氏亲自动手。下人虽然好奇,但也没有人去寻根究底。
箫青山和李凡两人的关系也从刚开始的交易,到现在真的就像亲兄弟一般,只是每次箫青山邀请李凡到家里吃饭,都被李凡以虎子在家需要照顾为由婉拒了。
箫青山本就是青山镇最大的药商,现在又多了一个名声,青山镇药草品质最好的药商,生意也越来越好。而只有萧青山知道,所有这一切,都是和李凡密不可分。
这位他认识刚刚半年的小兄弟带给他越来越多的惊喜。
到了十一月底,在李凡坚持不懈的修炼下,还有吃了不少玉瓶内种植的人参、灵芝等药材,李凡终于突破到炼气三层。
玉瓶内的土地、水潭不出所料的变大,凝聚的晶莹液体也变成四滴,似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,但是很快,一个问题就困惑着李凡。
突破炼气三层的那天,草棚外正飘着入冬的第一场细雪。李凡盘膝坐在草席上,感受着丹田内比以往更加凝练的灵气,却没有半分突破的喜悦,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困惑压在心头。
这一年来,他靠着玉瓶里的药材和不懈的修炼,从炼气一层一路冲到三层,速度快得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可当真正站在这层境界时,才猛然惊觉:前路断了。
“箫大哥的祖父九十五岁无疾而终,一辈子停在炼气三层,我才十五岁……” 李凡低声自语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下巴。窗外,虎子正趴在雪地里打滚,额前的黑色毛发已全部变成了金毛,在白雪映衬下越发耀眼,小黑则安静地站在药田边,啃着他特意留的干草。草棚里的火堆噼啪作响,玉瓶放在火堆旁,瓶身裂纹又淡了些,里面的小树苗已长到他膝盖高,枝叶更加茂密。一切都在变好,可他心里的空落却越来越重。
这些天,他明显感觉到灵气运转到经脉末梢时的滞涩。以前突破后灵气总能像溪流般顺畅流转,可这次晋升炼气三层后,灵气在体内冲撞时总像撞到无形的墙,尝试修改功法路线却导致经脉刺痛,尤其是按功法运转到第七个周天,丹田处会传来隐隐的胀痛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卡住了。他试过用更多玉瓶水辅助,甚至吃了玉瓶里最年份最长的一株人参,可滞涩感只轻了几分,始终无法彻底消除。
“是功法的问题。” 李凡猛地攥紧拳头,这念头像雪地里的寒气,瞬间浸透四肢百骸。箫青山的祖父一辈子卡在炼气三层,因为那功法也只有三层,可往后呢?难道真要像箫青山的祖父那样卡在炼气三层?守着这半亩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