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青山将装着当归的石盒放在案上,小心翼翼地打开 —— 这株当归是李凡今天卖给他的,当时看着只是比寻常两年生的粗壮些,他随手收在货架上,没太在意,此刻灯下细看,才发现其中的玄妙。
寻常当归的根须呈灰褐色,质地偏硬,而这株当归的根须竟泛着浅黄的光泽,用指尖一碰,竟带着几分柔韧,像是蕴藏着生机。他取过银质探针轻轻拨开根须,一股比紫心草更清冽的草木香气漫开来,探针尖沾染的根须汁液竟在灯光下凝成细小的水珠,晶莹剔透,久久不化。
“怪事……” 萧青山喃喃自语,从药柜里取出一株十年份的当归对比。寻常老当归虽药力醇厚,却带着陈腐的干硬,而李凡这株两年生的当归,根须纹路间仿佛流动着细碎的光。他取来薄刃瓷片,轻轻切下一片当归断面,断面处竟渗出细密的汁液,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晕,凑近一闻,那股清冽香气里竟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,与紫心草的温润暖意截然不同,却同样带着让人神清气爽的活力。
他想起赵天林说的 “热流暖到脚底”,心头一动,取来一小盏温水,将当归碎末撒了少许进去。水面立刻泛起细密的涟漪,原本清澈的温水竟慢慢染上淡淡的金黄,杯壁凝结的水珠顺着边缘滑落,滴在案上的药渣里,竟让那些干枯的药渣微微舒展了些。
“这等生机…… 绝非人力能催成。” 萧青山指尖捻着当归碎末,眼神愈发凝重。他祖辈三代经营药铺,见过的奇药不算少,但从未见过年份如此浅、药性却如此鲜活的草药。
紫心草的药力迅猛,当归的生机绵长,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神奇,竟都来自那个乡下少年李凡。
他忽然想起李凡卖药时的模样:穿着破烂的旧棉袄,手指冻得通红,却在递过草药时眼神亮得很,当时只当是穷人家孩子幸运得到好药材急着换钱,现在想来,那眼神里或许藏着的是底气。
“这少年…… 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这等草药?” 萧青山将当归小心收好,放回石盒里。窗外风雪渐停,月光透过窗纸洒在案上,照亮他案头的镇纸 —— 那是块刻着 “药草传承” 的青石,是他祖父留下的。作为青山镇最大的药商,他比谁都清楚,这样的奇药背后,要么是未被发现的药源,要么是失传的培育秘法。
他记得少年说过是清心村的人,自己应该找个时间过去找他才行,不然让别人发现这药草的特殊,恐怕那李凡会有些危险,作为商人,他自然知道有些人为了利益而不择手段。
而此时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