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三位佛陀佛光辉煌，气息纯净无比。

那佛光，慈悲温暖，照亮了整个白玉京。

没有丝毫生前的堕落邪异，没有丝毫深渊的痕迹。

就是他们本来的模样。

就是无尽纪元前，那三尊为人族鞠躬尽瘁的佛主。

阿弥陀佛的胁侍菩萨们，最先控制不住情绪。

观音菩萨虚影双手合十，却难掩颤抖，那双慈悲的眼眸中，泪水滚滚而下。

“佛主……”

“佛主归来了……”

大势至菩萨同样跪伏于地，那张一向刚毅的脸上，此刻满是泪水。

“弟子……弟子终于又见到佛主了……”

“无尽纪元了……”

“弟子以为，再也见不到佛主了……”

药师佛的胁侍菩萨们，同样激动难抑。

日光菩萨与月光菩萨跪伏在地，额头紧贴地面，身躯颤抖。

“佛主……”

“弟子恭迎佛主归来……”

燃灯古佛的诸位弟子，更是早已泪流满面，泣不成声。

他们跪伏在燃灯古佛虚影前，一个个以头抢地，泣不成声。

“古佛……”

“弟子……弟子想您啊……”

一声声呼唤，一声声啜泣，在白玉京中回荡。

其他佛门弟子，同样跪伏在地，齐声诵经。

那经文声，虔诚悲怆，回荡在整座仙城之中。

三位佛主缓缓睁开眼睛。

那双眼中，有迷茫，有感慨，有悲伤，也有释然。

他们几乎是瞬间消化了记忆。

那些堕落后的记忆，那些他们亲手犯下的罪孽，那些他们曾经最厌恶的事，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
燃灯古佛仰头长叹，声音沙哑。

“想不到我们的意志还能归来。”

“本以为堕落后，我等也能恪守本心，抑制杀戮。”

“没想到，造下太多孽了。”

当年为了万古布局，这些佛主自污堕落，本以为至少能抑制住杀意，不伤无辜。

却没想到，那深渊侵蚀，是让众人再生一个意志，饶是道心坚不可摧，也难以抵挡。

他们的原身意志被封存，被磨灭。

药师佛低头，看着自己的双手，声音颤抖。

“那些杀孽，那些罪业……”

“都是我们亲手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