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，是一声怅然的长叹。

秦广王负手而立，看着白玉京中那无数人族先贤的虚影，眼中满是复杂。

“沧海桑田，物是人非。”

“想不到当初一腔热血，随后土娘娘创立地府，立志要为我人族补全轮回之路。”

“最后，竟会堕落深渊，背弃人族。”

他摇了摇头，声音中满是苦涩。

楚江王闭上双眼，深吸一口气：

“是啊。”

“本愿度化我人族冤魂，让我人族魂灵有一个安息之所，让我人族魂灵能转世轮回。”

“让我人族魂灵，不再被他族玩弄于股掌之间。”

“没想到啊。”

“反而害了人族这么多年。”

他的声音，渐渐哽咽。

阎罗王苦笑一声，抬头望向那三尊顶天立地的虚影。

“当年架构地府，就是不想我人族魂灵，死后还要被那些异族奴役、吞噬。”

“就是想让我人族魂灵，有一个归宿。”

“没想到啊，没想到。”

他猛地捶胸顿足，声音中满是痛悔。

“若我还存活于世，当即自裁！！！”

其他九殿阎罗，同样捶胸顿足，仰天长叹！！

当年的他们，哪一个不是人族英杰？！

哪一个没有为人族抛头颅、洒热血？！

哪一个不是怀揣着补全轮回、庇护人族的宏愿，随后土娘娘踏上那条艰难的道路？！

可如今呢？

他们成了深渊的走狗！！

成了屠杀同族的刽子手！！

成了当年最痛恨的那种人！！

虽然当年诸天人族道统集体堕落另有隐情，但他们堕落后所做的一切，他们亲手犯下的罪孽，却是无法忽视的。

让他们深深不耻！！

屠杀同族！！

亵渎英烈！！

背弃人族！！

那些记忆，那些画面，让十殿阎罗的心都要撕裂。

白玉京中，那些人族先贤的虚影静静盘坐，没有出声。

这样的场景，他们见得太多了。

每个新来的都会有这么一遭。

记忆回归，原身意志觉醒，然后深深痛悔自己堕落后的所作所为。

因为他们自己，也都是这般过来的。

良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