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了一下。
那道深不见底的裂痕,贯穿了整个核心的裂痕,依旧横亘在那里。
它太大了,太深了,还是无法愈合。
但至少,那些曾经不断扩大的裂痕边缘,此刻终于停止了崩裂,安静地蛰伏在那里。
云笙抬起头,看向司烬。
“那道裂痕……”她轻声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打断她,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脸颊,“那是堕为黑暗哨兵的根源,没那么容易恢复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“不过,不继续崩塌,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”
云笙鼻子一酸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被他轻轻按住了唇。
“别急,”他说,“还有时间。”
他看着她,湛蓝的眼睛里翻涌着太多的情绪。
有感激,有心疼,还有一种压抑太久的、终于可以释放的东西。
“现在,让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哪怕看不清。
哪怕只是一团模糊的影子。
司烬也想多看一会儿。
云笙怔怔地看着他,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脸上流连。
明明知道他在梦里看不清自己,可被他这样专注地看着,她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加快。
“你看不清的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司烬的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眉骨,顺着鼻梁往下,最后停在她的唇边,“但我想记住能记住的一切。”
云笙的眼眶又有些发热。
她缓缓抬起手,覆上他捧着自己脸的手,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。
“那你好好记,记不住也没关系,我会一直来。”
司烬的眸光微微颤动。
他低下头,额头抵住她的额头,鼻尖蹭过她的鼻尖。
那亲昵的触碰让两人呼吸交缠,滚烫的气息交织在一起。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云笙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压抑太久的渴望,却又小心翼翼地克制着,“我……”
他顿了顿,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云笙从未见过这样的司烬。
那个清醒时永远游刃有余、慵懒随性的男人,此刻竟然像个青涩的少年,连话都说不完整。
“你什么?”
她轻声应着,尾音上扬,像是在等他继续说。
司烬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