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，用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口吻说要帮她？

“为什么？”她脱口而出。

白烨没有回答。

他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，随后收回手，自己向前迈了一步。

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。

云笙想退，却被他的目光钉在原地。

“你每次入梦，其实都能汲取我的精神力，对吗？”

他的声音低低的，像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。

云笙心头一颤。

“那你还……”

“嗯，没关系，过来。”

白烨再次伸出手，这一次，他没有停在半空，而是直接扣住了云笙的手腕。

那力道不重，却不容挣脱。

他将她的手轻轻抬起，缓缓贴上自己的额头。

“感觉到了吗？你想要的东西，就在这里。”

距离太近，他身上的气息几乎要将云笙全笼罩住了。

云笙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
她想抽回手，却被他按得更紧。

“不要？”

云笙抬头看他，对上那双幽深的眼眸。

那里没有上次梦境里的危险，没有质问，没有强势的索取。

有的只是一种她看不懂的……纵容？

像是在说：你想要，就拿去。

云笙咬了咬唇。

她确实需要恢复。

之前的战斗和消耗，她现在的精神图景里，属于她自己的精神力已经几乎没有了。

如果下一波危险再来，除非动用白烨和司烬的精神力，否则她连自保都做不到。

可用他们的力量，在她如今还没有很好掌握融合和隐藏之前，就等于主动暴露自己的秘密！

之前云笙就发现了，她在现实中消耗的自身精神力，很难补充，但入梦后，得到白烨和司烬的精神力，却能够少量反哺，生成她自己的精神力。

虽然依旧不多，但绝对比现实中恢复，要快的多了！

“每次入梦，你和我肢体接触之后，就会不知不觉中与我精神力交缠。交缠得越深，你得到的力量就越多。现在，我主动给你，你还要拒绝吗？”

白烨沙哑的嗓音，一字一字拂过云笙的耳旁。

云笙抿了抿唇，没吭声。

她沉默了很久。

久到白烨以为她不会再开口。

“怎么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