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过度压榨让他摇摇欲坠。
“云笙……”程念带着哭腔,看向云笙,“我们是不是都要死在这儿了……”
云笙没有回答,余光扫了一眼自己的终端。
五分钟时间快到了,白虎应该会来吧?
他能击退这群d级巅峰的污染物吗?
“所有人!”她咬牙喊道,“向我靠拢,以这些岩石为掩体,结环形防御阵型!引导员,你们也快过来!”
其他四散的学员如梦初醒,连滚带爬地朝岩石群冲来,引导员踉跄着拖起倒地的助理,三人跌跌撞撞朝岩石群冲来。
身后,三头裂脊蜥紧追不舍,最近的一头距离引导员的后背已不足两米。
“快!快啊!”
程念尖叫着扣动扳机,能量束偏了三寸,只在巨兽侧腹留下一道焦痕。
边上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手抖得像筛糠,枪口根本瞄不准。
三米。
一米。
那头裂脊蜥的口器已经张开,喉间的腺体在嘶鸣中剧烈震颤,下一秒就会咬断引导员的脊椎。
然后。
它停住了。
不是自己停住。
而是一道凝练到近乎实质的精神利刃,如同撕裂夜幕的闪电,从二十米外的枯树林边缘暴射而出!
它精准贯穿第一头裂脊蜥的头颅。
余势未消。
跟着洞穿第二头裂脊蜥的喉下腺体。
第三头。
三头巨兽轰然倒地,溅起的血雨落了引导员满头满脸。
他僵在原地,所有人,都像被定住了。
战场在那一刻出现了短暂的、诡异的寂静。
污染物群的冲锋出现了裂口。
腐蚀蠕虫在原地打转,刺骨藤像失去了方向感,那些还活着的裂脊蜥第一次没有立刻补上同伴的空位。
它们好像在犹豫。
云笙的目光越过倒地的巨兽,落在对面那枯树林边缘。
一道深灰色的身影正从阴影中缓步走出。
他的步伐不快,身上那股强大、冷冽、带着绝对压制性的高等哨兵威压,却如同无形的巨浪,席卷四周。
面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幽深冷冽的眼睛。
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和那些污染物,直接落在云笙藏身的岩石边缘。
四目相对。
云笙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