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云笙耳边炸响。
她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原书里根本没提过这件事,她平时在星网上浏览的那些哨兵向导科普里,也从来没有提到过这个信息啊!
也就是说……她刚才对小狗做的所有事情。
抚摸脑袋、蹭贴鼻子、揉搓、肚皮,甚至指尖无意间划过那最敏感的部位……
司烬,全都感同身受了?!
这个认知如同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云笙的神经末梢上。
她的脸颊、耳朵、脖颈,乃至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,都“腾”地一下,瞬间红了。
铺天盖地的羞耻和尴尬,如同海啸将她彻底淹没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脸上血色翻涌,眼神乱飘,完全不敢再与司烬对视,“我真的……不知道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云笙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窘迫,之前的理直气壮荡然无存。
“不知道?”司烬重复着这三个字,语气听不出是信还是不信,“这倒是个……不错的借口。”
“我……”云笙语塞,百口莫辩。
看着她那张窘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,司烬眼底翻涌的暗色似乎沉淀了些许,但那隐隐的压迫感却并未散去。
令人窒息的沉默后,司烬再次开口。
“算了,就当你是真的不知道。现在,安抚也安抚过了,借口也用完了。那么,可以让我查看了吗?还是说,你还有别的理由?”
云笙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来了!
最要命的环节还是来了!
司烬显然没有忘记最初的目的,而且因为刚才的插曲,他的耐心似乎已经消耗殆尽。
云笙的大脑飞速运转,余光有意瞥向光脑上的显示时间。
距离司烬进入她的房间,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十分钟。
她和一个陌生男人,单独在房间里待了这么久,作为母亲的苏婉,就那么放心?
正常家长,难道不该找个借口来敲门看看情况吗?
云笙之前打着拖延时间的念头,一方面是等精神图景自行消化一点,另一方面,就是想着苏婉会不会来敲门的。
可现在……
难道要她自己找借口说“待得太久怕被家人怀疑”,让司烬先回去,改天再检查吗?
可看着司烬此刻那明显透着不耐的脸,再想到刚才那要命的乌龙,她实在没有勇气再找借口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