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，反而缓缓开口，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珠砸在地面。

“刚才，在外面，你再次影响了我和司烬的精神体。”

不是疑问，是笃定。

云笙抿紧了唇，纤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了一下，却倔强地没有移开视线。

她知道，此刻，任何苍白的辩解和否认，在白烨面前，都只会显得可笑和欲盖弥彰。

她沉默着，垂下眼，等待他接下来的话。

白烨向前，压迫感骤增。

“云笙，你就是对它们有某种……非凡的吸引力。”他再次陈述，语气冰冷，“即便你不承认，这也是无法否认的事实。”

他微微倾身，那张俊美却冷硬的面孔在云笙视野中放大，带来更强烈的压迫感。

“所以告诉我，司烬，他出现在星澜苑，出现在你家附近，他，是不是为你而来的？”

巨大的压力和急智在云笙脑中激烈碰撞。

短短一瞬，她脸色明显又白了一分，却又在下一秒，强撑着扬起脸，迎上白烨那锐利得仿佛能刺穿人心的目光。

她没有回答“是”或“不是”，而是用一种混合着委屈、不解和一丝被逼到绝境的愤怒的语气，直接反问。

“白将军，您这话是什么意思？难道您怀疑……我和那个通缉犯……有什么勾结吗？

我只是一个刚从低级星域回来，连精神体都没有的残废！我有什么值得司烬那样的人物专门为我而来？我今天在塔台差点被自己姐姐‘失误’害得精神力反噬，刚才在外面又被你们战斗的动静吓得魂不附体……我做错什么了？”

她越说越激动，声音哽咽，满是恐惧。

“如果……如果司烬真的是因为我出现在这里的，那我岂不是更危险了？白将军，您不应该去追捕他，保护我们这些普通民众的安全，为什么反而要来质问我这个……可能只是被无辜卷进来的受害者？”

白烨没有被她的委屈和说辞打动，目光依旧锐利如初，只是那冰冷的怒意似乎沉淀下去，化为更深沉的审视。

“云笙，司烬那种人，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附近。我需要知道真相。这不仅关系到你的安全，也关系到……很多其他的事情。

如果你真的只是无辜被卷入，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，包括司烬可能对你说了什么，做了什么。这是保护你自己最好的方式。”

他没有强迫，而是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选择。

坦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