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与眼前的柔软重合,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。
司烬喉结滚动了一下,原本掐着云笙下巴的手微微松开些许,转为更轻柔却也更具掌控意味的托扶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低头。
灼热的气息越来越近,几乎要将云笙包围。
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。
但这一次,她没有像之前那样下意识地躲闪。
既然已经选择了合作,选择了将自己的能力作为筹码展示给他看,而且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……
再扭捏退缩,就显得既虚伪又毫无意义!
云笙干脆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不住轻颤,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,但身体却保持着原来的姿势,没有后退。
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,也是一种破釜沉舟的交付。
司烬眼底的暗色浓得化不开。
某种被压抑了许久,属于黑暗哨兵骨子里的掠夺与占有欲,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,咆哮着几乎要淹没理智。
就在他的唇即将彻底覆上去,将这默许变为现实的刹那。
“叩、叩、叩。”
敲门声突兀地响起。
紧接着,苏婉温柔关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“笙笙,你在房间吗?我可以进来吗?”
这声音如同惊雷,云笙猛地睁开眼,眼底满是慌乱。
苏婉在门外,而她现在被司烬禁锢在怀里,姿势暧昧地坐在他腿上!
巨大的羞耻感和紧张让她瞬间失去了冷静,伸手猛地推了司烬的胸膛一把,想要从他身上挣脱下来。
然而,司烬稳坐如磐石。
她的推拒非但没起到作用,反而因为动作幅度过大,带倒了旁边小几上的金属装饰摆件。
“哐当!”
清晰的脆响响起。
“笙笙?”门外的苏婉显然听到了动静,语气立刻紧张起来,“你没事吧?房间里有什么声音?我进来了?”
“别!别进来!”
云笙脱口而出,声音因为惊慌而拔高。
她还坐在司烬滚烫结实的大腿上,一只手被他牢牢握住,另一只手还抵在他胸膛,整个人几乎跟他贴在一起。
这模样要是被苏婉撞见……
光是想象那个画面,云笙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,羞臊得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。
偏偏罪魁祸首司烬,却好整以暇地靠坐在椅子里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