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摔得满眼都是血。不过他这个时候可顾不上这些,连滚带爬地进了大楼,真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。
“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,公安局的人是做什么吃的,怎么还没到?”齐国辉一边擦拭着自己脸上的血迹,一边怒骂着。
“齐书记,你手里的扩音器可还开着呢,再说了,老百姓可不是什么刁民,那是我们的衣食父母。”
“再说了,有问题我们直接面对,解决问题就行了,一味的强权压人可不行啊,老百姓可不是咱们的敌人。”陈勃看似开玩笑,实则是毫不留情地怼了一顿。
齐国辉的脸色瞬间蜡黄,他甚至都找不出理由反驳这位看似年轻貌美的组织部长。
外面被激怒的老百姓可不管这么多,他们知道有些无良官员在背后叫他们泥腿子,可当面喊,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?
他们叫嚷着,冲向了县委的办公大楼。
看到黑压压的人群,赵南星、齐国辉等人眼中闪过了一抹惶恐,他们心里开始骂娘了:听说基层的工作不好搞,但是没说这么棘手啊。
眼看着就要彻底失控,苏阳上前一把抄起扩音器就要往外迎去。
此起彼伏的警笛声和警车的轰鸣声骤然响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