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皮上马这个项目只能是贷款。”
“贷款之后呢?你们以为这些贷款最后是我们政府来还?最后还是分摊在你们这些老百姓的身上!这种结果还算是好的,如果说中途被银行抽贷,或者说中途遇到什么其他不可控的因素,道路修了一半,那样的地方被挖的路不像路的时候停下来,那对你们大家来说才是巨大的损失。”
“最后我想要说的,路不是不修,而是我敢在这里给你们拍着胸脯做保证,我肯定会修路。但是我们一定要有钱了再修路,我们不能为了这种政绩工程而把全县的老百姓都拖下水。”
“我们现在正在做招商引资的工作,有部分企业已经同意入驻,只要他们入驻发展起来以后,我们县里面就能增加税收,增加税收以后,县财政局就会有钱,有了钱以后,我们才能踏踏实实的去修。”
“所以你们应该明白我的良苦用心,说到底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对得起良心,对得起一个父母官的职责。”
“你是县长对吧?我们才不管你们是不是为了政绩,我们才不管你们县政府具体什么情况,我们也管不着招商引资。”
“我们只知道我们某些主干道路都要断了,每年下去修路的时候,只是村长的儿子找一辆推土机来随便推了一下而已,这些年下来,路上的坑坑洼洼越来越大,有些地方别说是人了,就是牲口都过不去。”
“我们不管这么多,我们就要修路,就问你今天能不能修?你给我们一个准确的答案,不要在这里用你官老爷的口吻说话!”
“你这还是县长呢,简直就是狗屁县长。”
这一通连珠炮似的夹枪带棒的质问,再次让赵南星语塞。他一直在省直机关,没有在基层历练过,没有接触过最底层的老百姓,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。
眼看被逼到了这个份上,他只能往身边的烈山县领导班子看去,他希望这个时候有人站出来解围,不然的话,要么他直接说今天能够继续开工继续修,要不然弄不好还会被这几个群众代表继续挤兑。
如果他说继续开工修路,那他岂不是拉了一坨,最后自己又吞进去?这种恶心的事情,打自己的脸不说,那他这个县长的威严完全就被自己踩在地上踩成渣了。可他同样害怕老百姓怒火冲天之时不管不顾,万一对他动手怎么办?
一旁的齐国辉突然站了出来:“你们想干什么?你们这是什么态度?跟我们赵县长说话!能解决的问题,今天自然就给你们解决了,如果实在不能解决,那也得商量开会以后再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