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面就我们四个人,什么事都好说,什么事都没有分歧。”
“但真要是等书记和县长到了,有一些情况弄不好就会失控。”
“毕竟县委常委会不仅仅只有我们四个人,得有11个人。”
“但是我在这里先表个态,以后不管是谁来,不管是喊口号还是搞那些毫无意义的学习会议,面子可以给,我会给。”
“但是涉及到全县发展的关键问题,涉及到与苏县长提出的发展理念相悖的事情,即便是书记、县长,在我这里也不好使。”
“我这些年一直在组织部工作,形形色色的干部,我见了很多,尤其喊口号的那种,占80。”
“也就是这种人耽误了当地的发展,而且也往往是这种人,因为表面工作做得好,有些还能得到提拔升迁。”
“像苏县长这种干实事的,反而沦为了替他们背锅的替罪羊。”
“以后无论是发生什么样的事情,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,我绝对会在苏县长的正确领导下展开工作。”
他这话就说的更露骨了,他可是组织部长,比起苏阳这个常委副县长而言,在班子里面更有话语权。
但他却自降身份,鼎力托举苏阳,让苏阳来扛大旗。
侯俊来和周延儒心里不由一声卧槽:行啊,到底是比我们年轻,脑子比我们灵活,尺度虽然大,但拿捏得却如此到位。
苏阳说道:“陈部长这说的我担当不起,我们在座的这几人应当团结在周书记的领导下,结结实实地把工作干好,把时代和人民赋予我们的使命完成。”
“对了,要来的是哪些人?现在有确切的消息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