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,但在真正的顶级圈子里,压根不够看,说白了就是人家的一个小跟班。
他不是找不到差不多的投资商来接盘,但是真正能接触到那个圈子的人,对烈山县的情况也非常清楚。
别的不说,就小魔女在这里,他们也没有胡作非为的空间,正当赚钱哪有那么容易?贾国龙之所以帮这个忙,是因为他别有用心,而这两人属于投资公司,什么行业都不在乎。
滕化元看火候差不多了,才在旁边打圆场:“老牛,差不多就行了。我们和田少过来,总不能掉头就走吧?这让田少的面子往哪放?”
“所以不管怎么样,今天下午主要还是让田少来谈判,我们给他做协助工作就行。”
“最后谈完之后,也是田少来签合同,毕竟人家的身份地位摆在这。县里的这些干部不知道,但我们知道,今天那位苏县长就不太给我们面子,下午一定要好好收拾他。”
“让他知道知道,投资商的钱可不好拿。”
牛爱国在旁边微微点头,然后给田小飞道歉:“对不起,刚才是我这个人说话太冲了,等我们回到京城之后,给你好好安排一顿大餐。要不然这样,回去之后,节目你点,我会让你看到我道歉的诚意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算是给田小飞一个台阶。田小飞也不敢继续摆架子,顺着台阶就下来:
“行了,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,毕竟大家在一起,偶尔思想上也有不同的见解,也很正常。那我们就稍微休息一会,继续下午的谈判。谈判的原则就一个:这个酒厂,我们必须吃下,但是条件必须苛刻到让我们自己都觉得恶心。”
滕化元和牛爱国自然同意:“好呀,那就一切由你来主导,我们配合你。”
苏阳的办公室里,刚才吃完饭之后,众人都来到这里。
苏阳给每人泡了一杯茶,笑着说道:“你们是不是担心我刚才这么做,会让他们心生不满,下午的谈判会谈崩?你们尽管放心,谈肯定是能谈下来的。而且不论他们提什么条件,我们都不会答应。”
“反过来,我们该收的税,以后一分钱不少地收;厂子的地皮、机器该要的钱,也一分不少地要;还有我们的这些工人,也一个都不能被裁。这就是我的底线。还有你们想到什么,也可以提醒我,我把这些都加进去。”
周延儒三人直接蒙了。在他们心里,只要有人能够接盘,免税之类的优惠政策该给还得给呀。现在招商不都是这么干的吗?有些甚至更狠,连地皮都廉价出售,好几年不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