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太多也是个麻烦,经常争风吃醋,为了争取和他在一起的机会,私下里甚至是大打出手,闹得乌烟瘴气。所以他才搞了这么一套特殊的制度,那就是他点到谁谁就来侍寝,只有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。
同一时刻,在县城郊区的一处普通的民房内,看似有些昏暗的灯光下,站着一位老人。
他问道:“这个新来的副县长第一次见面就收礼了吗?耿苗的手腕不可谓不高。”
房间里面的另外一人说道:“是啊,当时我们都没有想到耿苗突然回来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送伴手礼。苏阳如果是不收的话,那就是要和我们整个县委领导班子割裂开来;如果他要收了,那就是明着给人家把柄。总而言之,这一步棋明显耿苗更高明。”
“至于苏阳,我也听说他有些背景和来历,但这个人太年轻了,我始终认为他斗不过耿苗。我研究过他的履历,虽然听起来有些厉害,而且眼睛里也不揉沙子,但那毕竟是在乡镇。”
“乡镇的那些人见过什么世面?最关键他无论在乡镇做什么,县里面的领导都会护着他,当然,他做的也是对的。”
“可这是什么地方?这是烈山县,是耿家的天下,市里面可没有人护着他。而且我觉得上面这一次的态度也没有那么坚决,如果态度真坚决的话,为什么不直接让他接任县长或者书记?如此一来,他的话语权就会更重,就能更好地对付耿苗。”
头发带着些许花白的老人,依旧望着远处的黑暗,默默地说道:“你也太小看省里面领导的政治智慧。省管的年轻干部,很多优秀的也很多,如果说他们态度不够坚决的话,就不会拖这么久才挑选出来这么一个人来。如果态度不够坚决,那这一次更没有他们推荐上去的人就能顺利上任,也不用这么麻烦。”
“话说我真的派一名县委书记或者县长来,那就是完全没有退路,摆明了就要正面对付耿家,耿苗的性格必然会凶猛地反扑。如此遭殃的可能就是普通老百姓,以及还算说得过去的烈山县经济。”
“之所以选了一个看似没有太多工作经验的年轻人,一方面肯定是看中了他的魄力和勇气。另外一方面或许他背后也有超乎常人的背景。”
“而且你没有发觉吗?这次一通还来了一个公安局副局长,这个副局长其实也是他带来的人。并且这个位置进可攻退可守,只要是方案得当,便会游刃有余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耿苗今天晚上送伴手礼是棋高一着,把这位年轻的副县长给拖下了水。其实我并不是这么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