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这个勇气。他真是恨得牙痒痒,心说你苏阳要作死,别带上我们这么多人。
果然就看到耿彪的脸色直接变得阴沉了下来,他冷冷地冲着苏阳问道:“我给你个机会,把你刚才说的这句话收回去。另外,这一瓶酒一口气干了,我就当这事没发生。”
他说话间直接把服务员刚搬来的双沟大曲狠狠砸在了桌面上。一时间,这些平日里看起来官威十足、高高在上的县委领导班子成员,竟然没有人敢说话,甚至有人还稍稍往后挪了小半步。
本来想站出来帮苏阳说句话的纪敏佳看到这副架势,也没有敢张嘴。
在他们心里面,耿彪就是个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的恶棍地痞,别说对普通老百姓动手,就是对他们这些干部动手,也不过是抬抬手的事。他们以前从来没有人敢对耿彪这样,当然也没有人真正惹怒过他。
不料,苏阳却淡然说道:“你什么身份,什么档次,也配在这里对我吆五喝六?知不知道当众恐吓国家公务人员是什么罪?难不成你真当我们烈山县公安局是吃素的吗?”
果不其然,苏阳竟然选择了硬刚。说实在的,他还真没有想好怎么样和耿苗来一次接触,计划等政府班子工作会议开完之后,再以工作的名义去酒厂视察。可是万万没有想到,耿苗的兄弟耿彪居然敢找上门来。
耿彪听到这话,更是火冒三丈,嘶吼道:“警察敢抓我?也没有谁敢这么对我说话!怎么着?”
他一边吼着,一边抄起了桌上的烟灰缸,就要冲着苏阳砸下去。但是苏阳一动未动,并不是他惧怕,而是他就在等这烟灰缸砸下来。
只要砸下来,那他就有一百个理由对这个耿彪动手。这样的场合,他并不是第一次经历,而且耿彪这种角色跟他之前遇到的人相比,简直渺小得连蚂蚁都不如。想当初,比这更棘手的角色他都敢碰,何况是这种货色。
其他的人完全不敢出声,生怕这一下拍到自己脑袋上。耿彪在拿起烟灰缸的时候,正常情况下,对面只要是任何人,这个时候都已经吓得跪地求饶了
。在烈山县这一亩三分地上,就没有不惧怕他的人。可苏阳直接把脑袋伸了过来,完全不像是体制内那些老狐狸的行为,纯粹就是一个愣头青啊!可他烟灰缸都攥在手里了,不往下砸,那他耿彪的名头可不就折了吗?
这一瞬间,全场的呼吸都凝滞了,尤其是叶向高,他的脸色极为难看。苏阳是上级部门派下来的副县长,而且是带着使命来的,是省领导重点关注的对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