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个面相看起来没那么凶的男人,也跟着说道:“大哥,二哥说得对呀,难道省委组织部那边还搞不定吗?要不然就是我们的钱没送到位。”
“再说了,就算是这两个位置拿不下来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“一个区公安局副局长,他也要听林志南的,林志南全都听你的,这和他直接听你又有什么区别?”
“另外,就连书记和县长都得看你的颜色办事,一个区区副县长又能怎么样?即便是常委又能如何?”
“县委常委十一个人基本上都得听你的招呼,除了这两个不听话的,又能怎么样?”
“别说是一个副县长,就是县长,还不是一样不听话,被我们安排得明明白白的。”
耿苗看着自己的这两位弟弟,摇了摇头,“今时不同往日,我们已经引起省里面的注意了,而且听说他们对我们十分的不满。”
“眼瞅着这是要对我们动手了,所以在这一段时间能低调,尽量低调,那些破烂事能不做,尽量少做。”
“如果放在之前,我压根不会在乎这种事情,谁来都一样,不听话要么进去,要么滚蛋。但省里面下了决心,那我们就得认真面对。”
“所以我才千方百计地希望这两个人也能成为我们自己的人,因为这是里面唯一能找到的插进来的干部。现在这些干部就算是给他们个胆子,他们也不敢不听我们的。”
老二耿彪一瞪眼说道,就算是真的是省里面派来的,又能怎么样?到了我们烈山县是龙得盘着,是虎的卧着。
我们给他口饭吃,他才有的吃,我们不给他就得死在这。
我有几百种方法对付他,反正以前的那些人都是这么对付的,没有拿不下来的人,都不需要大哥你直接出面。
再说了,就这种级别的也不配出现在大哥你这里。
耿苗微微点头,也行,反正这两个人选,我们尽量想办法拿下来,要真是拿不下来,那就按照你的办法来进行。
但总而言之一句话,那就是烈山县的天,只能是我们耿家的天,烈山县的地只能是我们耿家的地,掉下了一个钢镚,那这个钢镚也只能姓耿。
不过我还是得给你们俩交代几句,这一段时间尽量不要做任何出格的事情。
那些催债的事能缓则缓一缓,还有你们的那些正规的场所也不要搞得那么大张旗鼓,人家总是要面子的,该给的我们还是给一点。
但如果他们给脸不要脸,那就给我往死整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