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再宣布,那正儿八经的就是他的政绩。
想到这里,苏阳不由得笑了,这种人简直就是跳梁小丑中的极品,非要这么折腾?他倒是也可以满足一下。
想到这里他便说道:“白玉堂如果真的能担任秀水乡的乡党委书记,那说明他在背后也是花费了大力气,也不是不可以,反正都是为人民服务,谁来当这个党委书记都是一样。”
谢思阳气鼓鼓地说道:“这种人如果当上了乡党委书记,那秀水乡就真的完了。”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我就要向上级部门申请,调回县里,或者去其他部门工作。”
他是个直性子,有什么说什么,他的确看不惯这帮人。
苏阳说道:“稍安勿躁,他狂任他狂,清风拂山岗。”
“这种人我们就应该顺着他,而且还要捧着他,到时候爬得越高摔下来就越惨。”
“而且我可以给你们透露一下,他这个乡党委书记当不上,现在有多疯狂,到头来就有多尴尬。”
听到这话,谢思阳和刘佩霞两人的眼神里面瞬间有光了:“真的吗?那就太好了,如果你能当上秀水乡的党委书记,那简直就是秀水乡老百姓的福气,他们这是烧了多少高香才有这么好的运气。”
“不对呀,如果你当乡党委书记的话,那你以后不再扶贫办工作了?”
刘佩霞在旁边掐了一下谢思阳,说道:“你这个脑子咋就那么不会转弯呢?为什么不能兼任呢?”
“不得不说,县里面的领导考虑得还是周到,如果让苏主任兼任的话,那么扶贫工作也就能够顺利地推进。”
“我们以后工作起来也就越发地有干劲。”
白玉堂此刻,还沉浸在昨天晚上市里的某些人给予他的承诺——昨天亲口告诉他,今天他这个乡党委书记的任命就下来。
每次想到这里,他高兴得差点一夜没合眼,以前虽然他也在乡里当干部,但是当一把手和当其他干部,那是完全截然不同的。
此时此刻,他已经和乡里面的一帮人出去打牌了。
按说打牌这事没有大清早的,基本上都是下午或者晚上的节目,但今天之所以安排得这么早,就是他这个消息已经放出去了,有大把的人想借助这个机会在麻将桌上给他送礼。
下午4点钟,两辆桑塔纳轿车开进了秀水乡乡政府大院。
今天赢得盆满钵满的白玉堂看到小车开进来之后,立马起身抖了抖那身笔挺的西服,然后还不忘拿起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