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怕岳灵珊担心,话没说全,那两人未踏入宗师境,也差不远了,虽说宗师与非宗师,半步之差,即是千百里之遥,但他们肯定要远胜寻常先天境界。
这个远,十里是远,一百里也是远。
「胜负确实难料。」
幽音谷在少室山脚下,茂林修竹,热泉怪岩,环境幽然,东西各有个口子,可供出入,进退都十分方便,双方互相提防,选这么个地方,自有深意。
上千名江湖人士拥挤在幽音谷东边,寂然无声。
对方只来了三人。
强弱不说,气势上已经胜了一头。
方证穿了身明黄色新袈裟,不见悲喜,仿佛真如那些小人猜度的一样,少林寺打算袖手旁观,所谓的比武,只不过是体面退场。
日月神教率先遭难。
眼下唯一的指望,少林寺都态度暧昧了,偌大个中原武林,真要亡于区区几个异域人手里,许多人感到屈辱,却无可奈何,怨不得别人,只怪自己本领不济。
「阿弥陀佛」
「两位施主远道而来,少林寺未能奉上薄茶一杯,失礼了。」
「大师客气。」
符甲声音粗砺,像沙漠中的沙子,像雪山上的石头,他的目光只落在方证身上,至于其他人,与这幽音谷的树木一样,无关紧要。
「定下输赢后,符某很愿意向少林讨这杯茶喝。」
甘浑笑道:「二师父说,当年一别,记忆深刻,若在中原相遇大师,昆仑弟子须退避三舍,大师喜欢喝茶,昆仑山有上好的雪山冰莲茶,待中原江湖事了,不妨随我们回去。」
方证笑道:「老衲有生之年,一定会再去的。」
见两方叙起旧,许多中原武林人士,又惊又疑,更加猜忌起来。
「这昆仑妖人,我们此前都未听闻过,没想到——他们早就相识了。」
「看样子,还是世交。」
有人冷笑道:「这下信我的话了吧,少林寺就是不想庇护我们——」
议论就像风吹竹林,声音不大却一直存在,许多道狐疑的目光,投向方证大师,他却恍然未觉。
甘浑脸上露出笑意,事情果如所料,他与符甲,一静一动,蛰伏中原多年,太清楚这些武林中人的秉性了,见小利而忘义,遇大事而惜身。
「多余的话,不必说了。」
冲虚率先步出,声音洪亮,稍稍抚平散乱的人心。
「贵派以区区数人,远道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