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內下了奴蛊,占据心窍,王蛊在手,挟天子以令诸侯,稍加训练,便能驱使他们,有些后世湘西赶尸法的意思。
“看来是甘浑的手笔了。”
除了王蛊”,和在万岁峰西南方向伏击青龙堂,其他有关崑崙派的事,余沧海根本没告诉他们,张玉拷问一遍,信了大半。
方人琴身上搜出另一只王蛊”,张玉稍加琢磨,明白了其中奥妙,但用起来终究不如张人守熟练,而且王蛊”不可离奴蛊太远,时间一长,奴蛊心生反意,便不好再控制了。
他將一只王蛊”扔给张人守。
“拿著,儘管驱使他们来试一试我的剑锋利与否。”
“不敢,小人不敢。”
“谅你也这个胆子。”
张玉冷笑一声,又给张人守种下生死符,驱动一番,让他知道厉害方才罢休。
“崑崙派多半与正教存在勾连,不是左冷禪,便是岳不群,万岁峰下有埋伏,崇福宫多半也有凶险,我得回去一趟。”
任盈盈看向张玉,目光殷切,却不好开口,这个时候上山多半是闯龙潭虎穴。
“我与你同去,刀山火海也顾不得了。”
任盈盈轻声道:“张玉,我——我真没想到,你对——我爹如此忠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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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是忠心於他。”
“那你?”任盈盈看了他一眼,双颊微红。
“任教主有失,神教立成散沙,不管他是个什么样的人,我都得救他。”
任盈盈轻声嘆息:“你对我爹当教主还是有怨气?”
张玉冷笑道:“任教主驱使教眾,如御奴僕,操纵人心耍弄权术,还要胜过杨莲亭,不许別人崇拜东方教主,却让人来拜他,总寄望毕其功於一役,此次倾全教之力,聚歼正教诸派,成则罢了,败了,百年基业付诸流水。教中才智之士何其多,难道没人看出危机吗,可谁敢劝諫?”
任盈盈低声道:“向右使劝过。”
张玉问道:“如何?”
任盈盈沉默,结果不言自明。
两人说著话。
张玉见余沧海久无动静,过去查看,发现他已然气绝。
“自杀了。”
张人守就跪在旁边,嚇了一跳,毕竟有几分师徒情谊,想哭不敢哭。
张玉道:“师徒一场,你去聚拢些柴火烧了。”
“是,是————”
张人守不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