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飞出四五丈,砸在一颗松树上,她尚未蓄力起身,乌锥已经抵住咽喉。
“到此为止了,妖女!”
余沧海居高临下,双眼透过靛蓝脸谱,盯著江湖上威名赫赫的日月神教圣姑,对方生死就在自己一念之间,心中生出无比快意。
“要杀便杀,怕死的不是神教中人。”
任盈盈心中沮丧,她武道资质上等,自幼名师环绕,武功秘籍从来不缺,东方不败在位时,待遇也没有减少,如此优渥条件下,武功进益神速,比起一般江湖同龄人,堪称翘楚中翘楚。
只是近年分心在结交教內教外的各方势力上,武功反而与弹琴、下棋一样,成了空閒时的副业,忘了何为江湖中人的本分。
“如果能像他一样,专心致志,突破先天境,岂会连余沧海也对付不了————”
任盈盈嘆了口气,最后看了眼万岁峰方向,终究有几分放不下,胜败难料,生死无常,这便是江湖,一旦踏入了,认赌服输,谁也不比谁的性命更金贵。
“余沧海,动手吧。”
余沧海封了她气穴,冷笑道:“嘿嘿,任大小姐倒是有骨气,若非上使有令,对日月神教高层儘量抓活的,你已经人头落地了!”
任盈盈见他一时半会儿没想杀自己,又动起心思,这个上使不知是什么人,但多半是幕后操纵的黑手,她想知道得更多,决定先假意配合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?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余沧海封住了她气穴,还是不太放心,江湖传言,此女诡计多端,便抽出一根牛筋绳子见任盈盈双手捆在背后,牵著往回走。
“最好老实点,老子有的是办法,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。”
余沧海牵著绳子,因不放心,却是走在后面。
“你说的上使是干什么的?”
“闭嘴!”
任盈盈笑道:“看来上使是个大人物,余掌门在江湖上也是成名已久的豪杰,又炼成这般绝世神功,却连他的名字都不敢提。”
余沧海不屑:“幼稚。”
任盈盈回头看了他一眼,又问:“总带著脸谱不闷吗,余观主的脸有什么见不得人————”
余沧海冷笑了一声,拽动绳子,任盈盈立刻朝后踉蹌了几步。
“再敢多嘴,我就將你这张如花似玉的脸皮揭下来,製成新脸谱。”
任盈盈心中一惊,余沧海的话,似乎不止是威胁,那些不断变换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