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发出更强的威力。
“死!”
岳不群没有如他所愿去死,腰肢朝后扭动,身法阴柔到了极致,水一般无骨无肉,旁人看来,竟有种独特美感,仿佛台上是个妙龄女子在起舞。
以柔克刚!
或许岳掌门还不够柔,又或者左盟主过於刚了,前者还是落於下风。
如此这般,交手三十来回合。
岳不群愈发狼狈,左边的衣袖粉碎,五柳长须也被嵩阳真气燎了。
但没人嘲笑岳不群,將自己放在那个位置上,面对左冷禪山崩海啸一般的攻势,还不能离开封禪台范围,多数人三招都接不下。
今日之后,无论是胜是负,江湖上绝无人再敢轻视华山派,以往称呼君子剑”时,重声落在君子”二字上,以后就是————剑”了。
寧中则面色凝重,却是忧大於喜。
师兄忽然武道大成,重回巔峰,应该还不止——比华山大会前更厉害了,可他所用的武功,与华山派毫无关係,闻所未闻。
“珊儿?”
寧中则回头去找,女几就在身后。
“娘。”
岳灵珊没看台上,正有些出神。
寧中则不该从何问起,过了片刻,才道:“这趟福州之行————有发生什么事吗?”
“没——没有。”
“真的没有,你林师弟,林平之为何————”
岳灵珊本就不擅长撒谎,知女莫若母,寧中则从女儿眼里,看到了相反的答案,她心中微嘆,不忍心再追问下去,轻声说道。
“没有就好。”
“是英雄好汉就別躲来躲去,像烦人的老鼠!”
左冷禪打心里瞧不起岳不群,可对方偏生凭藉著诡异的身法、剑法,一次次在自己全力围攻下脱身,气得左冷禪三尸神暴跳,顾不得风度,出言相激。
“硬拼真气,我肯定不是左师兄对手。”
岳不群笑道,他再次跳上青铜大鼎,与之前那几次不同,看了眼天色,判断出太阳在自己身后的位置,而左冷禪——在前面。
“剑法就不一样了!”
话音方落,岳不群跳下青铜鼎,空中提剑刺出,左冷禪专心应付那柄明著杀来的君子剑”时,他脑袋微侧,一缕阳光照向左冷禪双目。
阳光里藏针!
“噗噗!”
两枚与太阳光色泽无差的金针,没入左冷禪眼眶,他这般顶级武夫,气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