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一眼,便要离开。
“你如果完全相信,江苇镇客栈那夜,就不会伙同陆大有,偷偷探查岳不群房间了。”
林平之阴冷的声音,像毒蛇般从后面追来。
岳灵珊不由停住脚步。
“你们在他房间找到了什么,我来猜猜,一面铜镜、一件女人衣服,还有些胭脂水粉,对不对,是不是很吃惊,哈哈哈————”
岳灵珊怒道:“原来那些东西是你放的?无聊!无耻!”
林平之微愣,他没料到岳灵珊会这么理解,心中暗怒涌起,自己说真话没人信,偽君子满嘴谎言,却总有人自发维护他。
“如果东西是我放的,岳不群事后有没有对你们提起?”
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
“真相。”
“什——什么真相?”岳灵珊不知为何,忽然有些紧张。
林平之咬牙切齿道:“所有事情的真相。”
“你別说了,你说我也不信的——”
“信不信那是你的事!”
林平之面目狰狞,他还不能在天下人面前揭露岳不群,至少可以让他女儿知道,自己老爹是个什么样的货色。
“观音庵里,岳不群明明有机会救下我爹娘,他故意激怒夏疆,诱他下杀手,自的是让我无依无靠,只能投入华山,再杀光六合门的人,嫁祸到张玉头上,这就是你爹一石数鸟的高明妙计。”
岳灵珊默然不语。
“我是发生一系列事后,仔细回想那夜情形,才反应过来的。”
林平之冷笑道。
“这趟福州之行,明面上是送我爹娘骨殖魂归故里,实为吞没辟邪剑谱!目的达到了,林家余孽还留在华山派,你觉得他会放过我?”
“所以师姊你说,到底是我背叛了华山派,还是华山派对不起我林平之。”
观音庵那夜————
还有福州,爹与林平之几次独自外出,以及后面的异常————
岳灵珊不愿相信,但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,林平之没说谎。
林平之笑道:“所有欠林家的债,我迟早会一笔笔討回来,只恨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,不过,上苍有眼啊,岳不群已经付出利息了——知道修炼辟邪剑谱的代价是什么吗?”
“別说了!”
岳灵珊转身离开,她一个字也不想再听了。
“我偏要告诉你。”
林平之掠上去,探手搭向岳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