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禅台。k_a!n¨s\h?u\z¢h¨u-s/ho,u~c′o?
左大掌门独坐东南一角,双目闭合,袍袖让山风吹得猎猎作响,呼吸之间,鼻翼处细雾翻滚,曦阳折射出光泽,脸上明暗起伏,一段时间后,他缓缓开口。
“阁下既然上来了,何必还藏头露尾呢。”
四周空无一人,不知在对谁说话。
封禅台所在峰顶为禁区,各处要径有嵩山弟子把守,外人根本上不来,登封城的地方官每年主祭中岳,都得贿赂崇福宫几千两香火钱。
“见猛虎,岂敢不小心。”
一道身影自崖边跃起,踩着松树梢头,两个纵跃后,稳稳落在封禅台前。
“左掌门的寒冰真气练得如何了?”
“你这是在提醒我,八年前是你将寒冰神功的秘笈送给左某的吗?”
“岂敢,左先生武道奇才,条条路径,都能登顶。”
“本派秘传大嵩阳神掌,火属武功里,可谓冠绝武林,只是一味刚烈,终究有限,得了寒冰真气,水火并济,本座才最终走出自己的路子。”
“君臣相制相佐,阴阳相生相克,此谓平衡,既是习武之道,也是治病救人之方。”
“本座成了病人?”
“世人都有病,左掌门不必多心。·兰`兰+文学? 无+错_内\容!”
“哼,独你崐仑派的是好人、是高人、是完人?”
左冷禅总算舍得睁开双目,看向来客,脸上瞧不出喜怒。
“甘大夫,本座该如何回报你。”
“在下只是一名医者,八年前没要左掌门报答,今日也不会要。”
“你要的是——平衡。”
甘浑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左冷禅冷声道:“依甘大夫看,这次是水旺了些,还是火盛了点?你要在嵩山大会上浇一盆冷水,还是继续煽风点火啊?”
甘浑目光凝重,此人与八年前大不一样了,现在的左冷禅将中原武林视为嵩山后院藤蔓上的熟瓜,只待自己去摘,容不得外来者指手画脚。
“左盟主知道自己这次会面临多少强敌吗?”
“本座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河南有天子气,嵩山是龙眼,只要你肯合作,中原武林是你的,甚至天下至尊宝座————也是你的,我们什么都不要。”
“本座想要的,自己会去拿。”
左冷禅笑起来时,两撇浓密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