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。
“师兄啊,市井俚语,你怎么当成正经话学了去。”
“市井俚语也是民心民意,修禅念佛,不如观世间音啊。”
“我说不过你。”
“师弟慢走。”
方生笑着离开了。
他只是不想因为自己,牵累师兄及少林寺,不过能听到这么句话,心里还是温暖的,修佛修慈悲心,不是把自己修成冷冰冰的泥菩萨。
方证回到禅堂,里头还有位客人。
“我以为你们师兄弟又要吵起来了。”
“道长见笑了。从小便如此,他辩经从没赢过我,还总不服气。”
“我倒羡慕你们少林寺的同门关系,欲少情真。”
说话那人穿着身浅白色半旧道袍,发髻间别着桃木簪、长须条理自然,他胡坐在蒲团上,旁边放着一柄剑,一柄拂尘,有几分清净出尘的气质。
“同属武当山一派,分成烧外丹的,炼内丹的,练气的,养神的…争论起来,也有门户之见,我当不了他们的和事佬,宁愿到你这躲清闲。”
方证笑道:“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。”
冲虚点了点头,两人虽分属佛道,却是多年好友,这座江湖上,他们的徒子徒孙、门生晚辈数不胜数,宿敌也有不少,唯独老朋友就那么三五个,能时常见面、随意说话,就更少了。
方证问道:“你对那个年轻人怎么看?”
冲虚道:“异数。”
方证问道:“跟东方不败一样?”
“没细看过,说不清楚。凭我知道的,似乎跟东方不败不是一回事,说起来魔教也算有意思,异数竟多全出他们门下,东方不败一个,这个张玉也是……”
冲虚道长语气有些古怪,说不清是嘲笑,还是羡慕,不过听得出,他对魔教是没有任何好感的,七年前,听老和尚鼓动,主要也是自己心奇,乔装成瞎子去给东方不败算命,结果被狠狠揍了一顿。
方证笑道:“按照道长的术数推演,日月神教占了半座江湖的气运,出些异数,也是应该的,再说了,我正道诸派也有栋梁之才。”
冲虚摇头道:“反正好苗子都出他人门下了。”
“灵钺师弟如何了?”
方证问出这句话,便有些后悔。
冲虚默然片刻,叹了口气:“他是有运无命,竟让一个女子坏了道心,日日躲在山中,不肯见人,也是老道我教导无方啊。”
“那女子是何来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