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衣裳、靴子,五斤草木灰,一瓶金疮药,另外…煮五十个鸡蛋,剥出黄,天黑前送来,剩下的银子便归你了。”
“多谢大人,小人一定办妥帖。”
王三矮子放下心来,真要全给他,反而要犯嘀咕,听说城里最好的姐儿,打通铺也才八两银子,自家这蠢婆娘难道是什么天仙下凡不成?
“你们都出去。”
“是…是……”
王三矮子见婆娘还赖在床上,就像船板上的鲤鱼一样,翻起死鱼眼,豁着嘴巴呼吸,浑身没有半点力气,心里也不气,搀扶她下来,为她披上布裙,趿着鞋,三摇两晃走出门外,神志还不太清楚。
“哼!”
林平之将被褥统统掀到地上,嫌脏,他坐在光床板上,一坐便是大半天,透过窗户,太阳升高,又慢慢落下,时间过得很快。
“岳不群干得,我林平之如何干不得!”
天黑前。
王三矮子夫妇将所有东西,都送了进来,东西虽多,其实花不了多少,他们至少能剩大半,两人各有所得,心中窃喜不已,恨不得天天有这样划算的买卖找上门来。
“大人还需要做什么不?”
他看了眼妻子,示意她该主动些,妇人反而有些扭捏,欲说还休。
“天亮之前。”
林平之面前铺着白布,佩剑横在膝盖上,他一口一蛋黄,目光冰冷,盯着两人。
“谁踏入院子一步,必死无疑!”
“是…是,我们马上离开…”
两人看着那寒光凛凛的铁剑,打了个寒颤,飞快退出房间。
两天没进水米,硬是一口气将五十个蛋黄吃干净,林家远图公手札,他自幼便读,其中有页,突兀记载了一人自阉的过程,当时只觉有趣,反复看了几遍。
“祖宗留下的东西,终归到我这用上了!”
林平之松开腰带,脱下外袍,倒持铁剑,看了又看,慢慢往下伸,到地方了。
“都是你们逼的!”
他双目圆瞪,向右一划,只听剑割布袋的声音,一蓬鲜血与碎肉飞出,正好落到那块白布上。
“哈哈哈~”
若说之前的笑声,只是像鬼,如今林平之的笑声,就变成鬼了。
“一个都不放过,哈哈哈,我受的屈辱,你们十倍来还……”
他决心向整座江湖复仇。
河滩边渔舟上。
王三矮子正端着盘子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