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上,渔舟临岸。
“登!”
矮汉将绳子系在木桩上,七八条肥鲤在船底打挺,鱼腹鼓囊,正是甩籽的时节,今天运气格外不错,才下三网,就打够了一天的量。
“大鱼卖了,小的下酒。”
王三矮子拎着鱼获,美滋滋地朝草房子走去。
他不贪心。
守着这片河湾,够不上富,也饿不着肚子,比下苦力种田肯定强多了,偶尔能得些意外之财,凭借几年积下的余钱,年初托媒人找了个姓白的寡妇,模样一般,也不是黄花闺女,但身子绵得就像这鲤鱼一样,外粗内秀,不好看却好吃。
“恩?”
快走到家门口,见妇人不在院里,门还掩着,矮汉心中生了疑,毕竟是半路夫妻。
“这死婆娘…”
他蹑脚走到门前,往里一听,顿时气得脸色通红。
声音断续传出。
“我是什么人?”
“不…不知道。”
“我是男人!”
“啪啪啪~”
像是打耳光的声音,力气不小。
“说,我是男人!”
妇人带着哭腔:“别打了,别打了,你是男人,你是男人,是我亲男人还不行吗……”
“他是你亲男人,老子是什么?”
矮汉子跳脚大骂,放下鲤鱼,从院角抽了根鱼叉,‘嘭’地一声,撞碎木门,果见两条虫正缠在一块儿,拼命往里钻着。
“老子杀了你们!”
“当家的,不要啊,一日夫妻百日恩,百日夫妻似海深……”
王三矮子举着鱼叉,本要对准跪在榻上的妇人,她抬起头,乌发凌乱,满面桃红,苦苦哀求,有些惹人怜,加上舍不得十多两聘钱。
他软了心,便朝她身后的年轻男子刺去。
“杀了你!”
林平之面露冷笑,即便一心二用,对付个渔汉也是易如反掌,身下不停,抬手抓住鱼叉单股。
“想杀我,猪狗一样卑贱的东西,你凭什么?”
矮子咬紧牙关,奋力朝前刺去,个子不高,正对着席上跪着的妇人,两张脸,四只眼,原本是旧日夫妻,眼睁睁见外人当新郎,实在屈辱。
“当家的…”
“啊!”
他心中大怒,双臂筋肉鼓起,依旧不得寸进。
“滚蛋!”
林平之轻易夺来鱼叉,再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