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设用的花瓶…没有。
椅子上放着包裹,解开后,一面铜镜,一本春秋,还有套略大的粉红色衣裳…也没有。
他走到床边,掀开叠放整齐的被褥,摸索一阵,依旧没发现。
床下,趴着往里看,同样什么也没有。
林平之坐在地上,大骂劳德诺:“狗卵东西,我怎么信了他的鬼话?这么重要的东西,换成是我,也得随身带走,还找个球啊!”
他不甘心,壁虎般在地上爬着,逐个敲地板,最后腰都快累断了,仍然一无所获。
“砰~”
林平之正准备离开,外面传来动静,吓得他如雷打了般……
“嘎吱!”
房门慢慢推开,两道影子先后走进来。
“厩里马都不见了,师父二师兄肯定出去了,小师妹,我没说错吧?”
“六猴儿,你到底干嘛?”
“小师妹,你就不好奇吗?我就不信,你就没察觉到师父这些天的不对劲。”
陆猴儿白天被说了一通,心里憋着气,方才起夜时,见马厩空了,猜到师父、二师兄偷偷离开客栈,便拉着岳灵珊过来探个究竟。
岳灵珊站在门口,摇头道:“我不好奇。”
陆猴儿笑道:“你不好奇,就不会来了,小师妹你是口是心非。”
“我不是为你说的那些胡话……”
“那是为啥?”
岳灵珊轻声叹息,菩萨庵那夜的事,一直藏在心里,她平时什么都不说,什么都不敢问,却不是忘记了。
“小师妹,你来看。”
陆猴儿走到椅子旁,一眼便发现了那只包袱。
“奇怪了,师父什么时候买了回来?”
岳灵珊看向那面铜镜,还有件粉红色衣裙,心慢慢沉了下去,自己不穿这种颜色,娘更不会了,爹…爹有别的女人了,如此一来,六猴儿看到的都能说通了。
“小师妹?”
“走吧,六师兄我信你了。”
岳灵珊转过身去,两行清泪滑过脸颊,菩萨庵的事,还可以解释为江湖争斗,万不得已用到鬼蜮手段,可那袭粉色衣裙,便关乎私德了。
公义、私德…都碎了。
林平之躺在地板上,望着床板,两人进来,说了通莫名其妙的话,又离开房间,他松了口气,正准备出来,忽然发现床板靠墙的那条角缝…同样是漆黑一片,有个地方格外的黑,隆出了团阴影,像隐身在黑暗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