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上,连剑也不去捡,对方武功远在自己之上,即使拼命,也难保三分胜算。
况且,赢了又如何?
他是能对付二十出头跨入先天震动江湖的张玉,还是得了《辟邪剑谱》一日千里的岳不群,即使是六合门、青城派的余孽,也不是自己能胜过的。
“随你怎么说。与其屈辱绝望地活,不如利落地死。”
黑袍人捡起铁剑,拂去剑上的落叶,将之放回鞘内,还给林平之,他脸上蒙着黑布,只露出两只眼睛,看着年轻人,点了点头。
“能说出这话,说明你心里还有不甘,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你怎么帮我?你为何要帮我?”
“林公子现在还没资格问第二个问题。”
林平之冷笑了一声,道:“恕我直言,阁下武功在我之上,但跟岳不群、张玉这两个贼子比起来,只怕是鸡蛋与石头的区别。”
蒙面人笑道:“我可以帮你从鸡蛋,变成石头。”
林平之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黑袍人道:“取回辟邪剑谱。岳不群一个外人,靠上面的心法,武功一日千里,你可是林家嫡系子孙,修炼自己老祖宗传下的东西,难道会比他差吗。”
林平之狐疑道:“怎么取回?”
“今晚岳不群将去江州府同张金鳌密会,为躲避嵩山派眼线,少不得乔装打扮,袈裟不是小物,难以带在身上,你趁此良机去他房间。”
“万一他随身带走呢?”
“世上岂有万全之事,你不试试,如何知道。”
林平之看着黑袍人,蒙面,沉着嗓子说话,还能清楚知道岳不群行踪……
“劳师兄?”
劳德诺扯下头套,摇头道:“林师弟,你没听过一句话,叫看破不说破吗?”
林平之皱眉道:“你…是潜藏在华山派的?”
“我是什么身份,你不必管。只需知道一点,岳不群令我留心林师弟,幸好我没有害你之心,否则,只需将林师弟窥伺他练功之事一说,你还能有好下场?”
“你自己怎么不去偷?”
“我今晚也要随岳不群去见张金鳌,没时间。”
劳德诺笑道:“你还有疑惑,一并问出来吧。”
林平之道:“你想得到什么?”
劳德诺道:“如果找到辟邪剑谱,誊录一份,这个要求不为难吧。”
“不为难。”
林平之没丝毫犹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