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举颈望向高台,为之一静,都想知道是哪三个字。
“好,好,非常好!”
没人去问为何是五个字,只是暗自羡慕,张玉在东方不败时深受重用,任我行同样信任他,将他当成首功之臣,肯定还要拿出更高的职位。
有人低声议论。
“莫非要加封护教长老?”
“护教长老早成虚衔了,这些年里,寻常堂主都可得到。张玉是护法堂主,位置比别的堂主高出半截,之前因为杨莲亭卡着,才没给他。”
“原来如此,难怪他要背反东方教主,说真的,杨莲亭不是个玩意儿,东方教主可没有半点对他不住。”
人心多变,既无情也有情,依然有教众暗中怀念东方不败。
“哼,小人一个,他可以为了名位背叛东方教主,他日——””
有人鄙夷,更多的是羡慕。
“护教长老不够封,难道是光明右使?”
“也可能向左使进封右使,让张玉当左使,毕竟有圣姑在,神教不可能再立一个””
任我行望着台下,脸上浮现莫名笑意,他继续说道:“即日起,进封张玉为日月神教副教主,为本教主佐贰,协助统领日月神教十二堂口,三万教众!”
场上一片寂静。
日月神教好几十年没有副教主,左右光明使就到头了。
东方不败设了个大总管、圣姑,名分虽高,却都是之前没有过的特殊职位,权力大小,创建在教主的信任之上,就象本朝的内阁学士。
副教主这个职位,却象唐宋时的宰相了。
张玉也有些意外,拱手道:“属下才疏学浅,恐怕不足以担此重任,请任教主收回成命。”
任我行笑道:“本教主说你能,你就能!”
“”
张玉倒不是矫情,而是没想明白,任我行为何如此慷慨?
任我行笑道:“张玉,你想抗令不遵吗?”
张玉只得道:“不敢,属下遵令便是。”
下方再次响起一阵欢呼声。
“任教主万岁,张副教主千岁!”
“任教主万岁,张副教主千岁!”
张玉心中暗笑,还好是千岁,没成九千岁,他从任盈盈手里接过副教主的令牌、符玺、册书,正要离开,又听任我行道。
“当了副教主,统管全教事务,须得不偏不倚,护法堂就不适合兼任了,让向问天去管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