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的—
任我行馀光看去,向问天、上官云、盈盈都在应对绣花针。
张玉呢?
张玉消失得无隐无踪了。
“这小子——”
任我行胸口发闷,差点一口老血喷出,他目为最大臂助的张玉,眼见东方不败发疯,要拉人同归于尽,竟然临阵脱逃了。
“太不仗义了,要走—至少把把盈盈带走”
数十根绣花针,不停穿梭,竟然有一种诡异的美感、独特的气韵,这座逍遥楼,似乎成了东方不败的领域,在这里,他便是神,便是主宰,生杀予夺,概莫能外。
“他将要突破宗师境了!”
任我行头皮发麻,他曾经短暂步入过宗师境,尽管东方不败的境界,比自己当初还不稳,但只要半刻钟就够了,足以杀光这几人。
先天与后天是鸿沟,宗师与宗师以下,是天堑。
“盈盈快走!”
“爹!”
“走啊!”
任我行面色大变,心中惨然,一个替身都这么难对付,何况真正的东方不败,这十二年自己没闲着,可终归是幽禁束缚,他又到了何等高度?
“任教主,我说过你会后悔的。”
东方不败缓步走来,几十枚绣花针垂着彩线,悬浮在身前身后,伴随他逼近几人。
“再不住手,你也会后悔的。”
此时,一道声音从东方不败身后传来。
“张玉!”
众人看去,张玉从楼梯上下来,手持断刃,抵住那紫袍男子心口。
“莲弟!”
小任发动的黑木崖之战,虽然败了,但杨莲亭被她一记手刀,穿胸而过,后面勉强保住命,却因脏腑受损严重,落了大病根,看上去面色苍黄,说不出话来。
“莲弟,我不会让人害你的—”
东方不败方寸大乱,再也顾不得任我行,小心翼翼地看向张玉,哀求道:“张堂主,你是个有心肠的人,你你别害了他,我怎样都行东方不败抽泣不止,竟跪了下来。
除了张玉,谁料得到,他可以为杨莲亭做到这个地步?
愚蠢,简直愚蠢,愚蠢至极了!
任盈盈素来厌恶这妖人,此时却不禁心生钦佩。
任我行大笑道:“哈哈哈,张兄弟干得好,干得妙,干得呱呱叫!我知道你是第一讲义气的,有勇有谋,才堪大用,此战,你为首功啊———”
他恨不得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