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只怕——”
黄钟公摇了摇头,对任我行无话可说,他看向黑白子,轻叹道:“我们四兄弟结拜时,对天盟誓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,生死与共,不存二心,既然这一劫怎么也逃不过去,那就共同面对罢。”
丹青生笑道:“过了十二年逍遥快活日子,又有何憾?”
秃笔翁木纳,只道:“黄泉路上再作伴。”
黑白子大叫一声,双目流泪,爬到任我行面前:“我得罪了你,与他们无关,放过我三位兄弟,杀我,杀我,求任教主开恩啊。”
任我行冷笑道:“四兄弟聚齐了!省得我一一去杀。”
“任先生。”
张玉对江南四友本无恶感,他才受过款待,说起来还是自己不厚道些,欺瞒在先,加之黑白子答应的玄天指、天元步,有心阻止任我行在梅庄大开杀戒。
“江南四友无非听命行事,杀之无益,不如饶他们一命,让神教弟子感念任先生的宽宏大量,很多人就会望风投顺了。”
“你要违抗老夫?”
张玉正要说话,却见任我行飞速出手,击向黑白子天灵盖,他脸色一沉,运足十成的北冥神功,抬掌去迎,磅礴巨力瞬间袭来。
“砰!”
真气在双掌间激荡,不断爆发音爆,整座钢铁囚室似都动了一下。
“关了整整十二年,武功还这么霸道?”
“这小子年纪轻轻,就有一身渊厚内力,若不是看在盈盈面子上,正好成为老夫的资粮,吸了他,应该很快就能恢复巅峰时期的内力了。”
两人各有心思,不肯服输,也都没用杀招,其实与江南四友并无多大关系,而是一次不约而同的试探,更不是现在就要拼个你死我活。
任盈盈喊道:“爹爹!”
任我行沉声道:“盈盈,你别过来,这是我们之间的事。”
“砰!”
两人分开。
张玉连退五步,任我行退了三步。
任盈盈忙过来,站在他们之间,防止再打起来。
“如果任先生觉得张某还有微薄功劳,就用这些功劳,赎了江南四友的罪。”
黑白子看向张玉,满是感激。
黄钟公、丹丘生、秃笔翁也不禁动容。
任我行大笑,毫无防备地走到张玉身前,拍着他的肩膀道。
“所谓不打不相识。张兄弟武功盖世、义薄云天,老夫岂会连你这个小小要求都不满足,何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