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说完。
一骑亲随,竖起长杆。
十来个番人头颅,辫发相连,由上至下,血葫芦似的垂下。
好似为了印证“防秋”不虚,同时也是威忆。
堡墙上。-三`叶·屋, ,首~发¨
卜横野不屑冷笑,这帮兵瘩,防个屁的秋,威逼恐吓,来打秋风才是目的,甘州兵将如狼似虎,金龙堡在他们眼皮底下,每年除了给刘永祚送大笔私俸,还得应付各路豺犬。
他早习惯了。
“什么地方的丘八,都敢来金龙堡敲竹杆。”
矮胖子道:“弟子回绝了他?”
与堡下搭话的这矮壮胖子,是三爷鲍文秀,江湖人称‘笑面猪”,能交纳,擅经营,手上功夫平平,专管金龙堡的财货往来。
“不!”
换作往常,什么狗屁倒灶的大榆城汤老爷,卜横野才没功夫理会,只是从沙州受挫回来,不想节外生枝,准备打发几两银子了结此事。
“问问他,要多少。”
鲍文秀对城下说了。
“多少?白银九万两?真敢狮子大开口。他们带了三千丘八,就敢要九万两,若刘永祚带三万人来,干脆把金龙堡卖给他们算逑!”
卜横野气极而笑。
在沙州花了大笔银子、折损大批精锐人马,一无所获,回来没几天,就遇见上门秋风的,还是个填不饱的貔貅,他岂能不恼,只是望向远处那布阵齐整的三千明军,一色鸳鸯战袄,火样般红,
有股子精锐样。
卜横野深吸口气:“告诉那孙子,三千两,不要就滚。”
鲍文秀点头,冲着下面喊:“军爷要得多,一时凑不出啊。”
“你们能凑多少?”
“一千五百两。”
钟千总不废话,晃动‘血葫芦’,沙州兵前进三百步,大喝三声。
“杀!”
“杀!”
“杀!”
“听见没,军爷我答应,弟兄们不答应,每人一两都分不到,格老子的,金龙堡打发叫花子呢?容你再说个数,老爷不满意,就要打将进来自取了。”
鲍文秀装作去商量,故意晾着下面,过了一会儿回道。
“堡中收了三千两货银,原本得留下一半作本钱,军爷开口,那便统统都拿走,更多的没有,
就是打进来也没法子,再说了,甘肃总镇衙门有几位老爷与金龙堡相与,只怕也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