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百济如实道:“微臣敢担保,从脉相上看,娘娘无宫寒之症的病征。”
万贵妃为调养这病,顺利怀上龙子,民间的,宫里的,不知看过多少杏林圣手,用了多少珍惜药材,都是一句话:娘胎里带出来的先天寒症,药石是不起作用的。
“胡爱卿果然是乳科圣手,来人啊,赐玉环一双。”
弄璋弄瓦,赐玉环,佑圣帝的心思不言而喻,胡百济没费什么力,入宫一趟,受两回赏,欢天喜谢过浩荡皇恩后,退了出去。
“贵妃宫寒之症竟然好了—”
高光笑道:“陛下敬道礼神,几十年如一日,这是上苍赐福啊。”
“恩,确实是神迹。”
虽不知病愈的原因,毕竟是桩好事,佑圣帝心中得意。
外朝那些大头巾,读过几部朱子讲章,就以为自己无所不知。
什么敬鬼神而远之,驱除妖道,重用贤才—
什么服用丹汞,对身体有害无益,只需勤修德政,仁义爱民,病就自然好了——
经此一遭,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,更是坚信不疑。
“曹少钦追查素妃下落,如何了?”
“尚未有明确消息,听说曹公公追着那伙贼人到甘肃了。”
“甘肃,这么远的地方,只怕—”
佑圣帝轻叹一声,如果素妃没被劫持,算日子,已经快要临产了,经过这番磨难,千里路途,
就算找到人了,多半也保不住龙子。
好在山穷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,
万贵妃腹中龙胎,出现得正是时候,成为皇帝的救命稻草。
高光只能宽慰道:“曹公公办事,一向妥帖,他调集这么多人马,肯定有了周密部属,陛下只需要静候佳音即可。”
佑圣帝对于治理天下,兴致不高,经过内阁、司礼监两道手后,那点漏网之鱼似的‘工作量”,都时常让他觉得不堪重负。
但对于将皇位,传给自己的血脉子嗣,却有着极深的执念。
高光笑道:“陛下龙体见好,贵妃娘娘又有身孕,皇明的宗庙社稷,稳如泰山,那些心存寄望的,都该死心了。”
“宁王最近在忙什么?”
高光想了想,禀告道:“蓄养草莽之徒,收拢帮派势力,听说宁府散布在江湖上的势力,已经不可小。”
“勾结清流,还可以说倡导文教,收拢江湖势力,他又有什么借口?可见不臣之心昭然若揭了,那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