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无论怎样,本宫的孩儿,一定要平安降世。”
万贵妃眼神坚定,轻抚腹部,尚未足月,其实摸不出什么,她却能感受到,有个新生命正在孕育,血脉相连,充满希望,这种感觉十分奇妙。¢看\书·君 ?首+发
“朝天观今年送丹药来了吗?”
“有。黄老道每年都打发弟子送他炼的丹药,说给娘娘调养凤体,搁在库房里,未曾动过。”
万贵妃不信丹汞之术,是有缘故的。
在府邸时,她有个族叔迷信修仙服丹,三十来岁就心愿达成,死时,全身溃烂,流脓流黄,连帮他看丹炉的几个火工童子,之后两年里,相继咳血暴毙。
谁也说不明原因。
万府怕人议论,只说染病,悄悄埋了,严禁上下再谈起此事。
“收了人家东西,该见一面的。”
“奴婢让他明日来问安?”
“恩。你顺道打听打听,赏朝天观点什么好。”
“娘娘准备用什么名目?”
“一则朝天观进献的丹药,治好本宫宿疾,功在社稷。”
翠竹笑道:“陛下素来尊崇黄老道,耗费巨金让朝天观炼制红丸,饱受清流诟病,得知娘娘宿疾痊愈,也是靠丹药之力,一定很高兴。”
万贵妃抬起纤白如玉的五指,嘴角微笑,她当然知道自己这‘病’是怎么好的,只是这个功劳,要让朝天观冒领了,佑圣帝信任的人不多,黄鹤老道士恰好是其中一个。
“再让黄老道挑个吉日为本宫腹中的皇子,祈福除灾。”
“娘娘英明。”
万贵妃是宫廷斗争的高手,拉拢利用,几乎成了本能。
两人说话间,梅心进殿。
“西厂送来一封信,说是八百里加急,专呈娘娘。”
“总算有消息了。”
万贵妃迫不及待拆开信,正要阅读,却见满满一页,尽是些意味不明的符号,这才想起张玉临行前约定了密语,让翠竹保管。
为免得消息泄露,来往书信都得经过译解。
万贵妃笑道:“他倒是谨慎,不知从哪学来这一套,快点吧。”
“是。”
翠竹接过信,取出小册子,坐到殿下,又拿了张空纸。
一刻钟后。
“曹少钦授首,东厂主力复灭。”
“甘肃镇刘永祚勾结东厂,已遭西番暗杀。”
“沙州吴孝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