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计是妙计,就是太麻烦了。”
“唉,只要能干翻昭德宫,挽救大明江山,本帅怎会怕-贾公公?”
刘永祚见贾廷望向屋梁,脸上露出惊恐之色,忽然意识到,方才那道声音清亮云朗,可不象对面这老公,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!
“不好”
贾廷尚未惊吓出声。
“啊—”
一道紫电当空落下,头顶贯穿,直入腹腔。
“哼!”
张玉抽出紫薇神剑,自空中落下,刘永祚提拳砸来,被他随手封住穴道。
“李—李鱼,你没死—”
贾廷缓缓跪了下去,全身鲜血上涌,如喷泉般一股股冲出天灵盖,抽搐四五下方才休止,他眼晴逐渐灰白,身体一歪,栽倒在地上。
“妙计是妙计,可惜,让事主听见了。”
张玉打量刘永祚,五十来岁,倒是面容威严。
“你—你就是李鱼?”
刘永祚还能说话,只是剑抵咽喉,不敢高声呼救,之前又打发走了卫兵。
“你个王八羔子几乎置我于死地,竟不识得本督主,真是该死!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
刘永祚见他目光冰冷,同时扯下桌布,像看死人般盯着自己,心中一沉。
“外面全是本帅的心腹,你敢乱来,别想全身而退——”
张玉冷笑道:“借你人头一用!”
紫剑拂过,毫无滞阻,削断颈部皮肉软骨,人头落下,用桌布一兜,平虏伯彻底陷入黑暗中。
两具尸体,挨在一块,血流了满地。
张玉跳上房梁,从揭开的瓦檐口子离去,从头到尾,不过片刻功夫,四周的亲兵根本没意识到,房间里发生了什么,他纵身跃上半空,提着人头,赶往下一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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