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天无绝人之路,哈哈哈———”
赵淮安笑道,他深知张玉能耐,绝非束手待毙之人,看这样子,应该已经找到离开的路子了。
“是没错,我正好问问,那些话不正经的话,是他教的不?”
赵淮安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世间之事,总是如此,有得有失,有失有得。
一行三人,穿过通天殿的破洞,来到九龙瀑布前。
金镶玉独自坐在地上,吃着干粮,见来了两个熟客,心中高兴,笑道:“刁不遇,让你找兵刃,怎么还找了两个人过来?”
赵淮安笑道:“金掌柜,我们也算是患难之交了。”
“张玉呢?”
凌雁秋从赵淮安背上下来,环顾一圈,没看见张玉,只有狐姬蹲在角落里发呆,不由问道。
“他啊,正扮菩萨呢。”
“扮菩萨?”
赵淮安不明所以,一日不见,张兄弟就这么癫了吗?
金镶玉带着两人到巨渊边缘。
“啰,在水上飘着呢—”
九龙瀑布,冲入巨渊,掀起数丈高的水花,而在激浪间,飘着一只莲花座,张玉盘坐其上,五心朝天,双目紧闭,身形随着波澜起伏而然不动,如一叶小舟,却藏着镇海楼船的气韵,难怪金镶玉说他扮菩萨。
“张兄弟,今年才二十出头吧?”
赵淮安看着,脸上逐渐浮现惊色。
金镶玉撇嘴道:“不婚不嫁的,谁问他生辰八字了,瞧面相,最多二十二,大概毛都没长齐,
不知托了哪门子关系,竟能在日月神教当上堂主。”
“他走到那一步了?”凌雁秋问道。
赵淮安点头:“看样子,半只脚迈过去了。”
“你们在说什么啊?”
金镶玉武功不算弱,但比起凌雁秋,还差了大截,加之野路子出身,还没明白两人的意思。
她只看见,张玉原本站在水边发呆,忽然让狐姬把抱了很久的莲花座抛入水里,然后跳了上去,盘腿而坐,在瀑布巨浪冲击下,初时摇摇晃晃,没过多久,就陷入这种老僧入定的状态。
一坐便是十多个时辰。
“哦。”
金镶玉听了,面色平静,除了金银,其他东西很难使她心潮澎湃。
“真是个武痴,不想着怎么逃出去,还挑这关头”
刁不遇走的武功路子,极为特殊,听见议论,只抬头看了一眼

